开,急切言道,“是鬼又如何?舅舅即便是做了鬼,也是最好的鬼,别的鬼都比不上你。”
楚静翕轻抚孟维桢的面颊,哽咽着道,“维桢既行了冠礼,便已是成人了,不可再说这孩童才讲的憨话。方才为何要挥拳打伤自己,这里已红了一片,痛不痛?”
纤细修长的手指冰凉,贴在火热的面颊上,孟维桢心口一阵绞痛,痴痴地望着楚静翕。
“舅舅,我胸口痛得很,你帮我揉揉可好?”
楚静翕“啊”了一声,“维桢也有这胸口痛的毛病?和你娘亲一样,需得好好用药调养才是。”
楚静翕说着,为孟维桢轻轻按揉胸口,只觉掌心之下脉动猛烈,劲力如雷。
“维桢,你好些了吗?明日还是请郎中来瞧瞧的好。”
孟维桢耳根潮红,牵着楚静翕的手往下按,哑声道,“舅舅,我下面那孽根时常肿胀剧痛,有时还流出白汁来,此时又痛了,舅舅也帮我揉揉,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