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故人重逢床笫间(嘴贱羞辱,下药玩后穴,彩蛋事后真相)

孤傲、沉默寡言的仙君,连骂人都不会了?本座可不就是个魔兽出生嘛。”

    他站起身来,将床幔通通放下。但镶嵌在床头和墙壁上的夜明珠,依旧为魔尊高大的身影,蒙上了一层虚假的柔光。

    “好师弟,本座可不想你受太多罪。”魔尊轻笑了一声,把被褥掀到床内,翻身上了床压住疯狂挣扎的七杀仙君。

    他伸手抬起对方下颚,强行将一枚药丸塞了进去:“乖,不会太疼的。本座到现在都还记得,你小时候最怕疼了,蹭破一点儿皮,都要本座喂蜜饯哄你一晚上。”

    “可惜啊,长大一点儿就喜欢冷着脸,明明受伤痛的眼泪汪汪,还要把泪水憋回去。”魔尊分外遗憾道:“手上也渐渐多了茧子,摸起来不再像最初那么柔嫩细腻。”

    身体像是由内而外烧起一把火,一下子燃尽了体力,同时又有火星燎原,舔舐着每一寸肌肤,七杀仙君瞪大眼睛,两行热泪再强忍,也滑出了眼眶。

    “撕拉!”他身上的白衣被撕碎丢到一旁,手腕和脚腕不知何时被缠上红绸,在黑色床单上系到四角,整个人像是一盘珍馐被摆放整齐。

    当一只手握住开始抬头的性器时,七杀仙君的鼻音顿时浓重起来:“呜!”高高低低的喘息声难以抑制,又有怒骂脱口而出:“滚!”

    随着要害处手劲加重,从未被他人触碰的花瓣遭到轻轻吹拂,甚至里头的花蒂被强硬揪住,七杀仙君的喘息终于变得支离破碎,连嗓音都染上了不自知的泣声:“…嗯…啊…你…忘恩…负义…畜生!”

    “呵呵。”魔尊只是笑,半点不急色的为七杀服务着,直到白浊迸溅了一手,才不紧不慢的褪去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

    这具魔体布满了征战留下的斑驳伤痕,颜色有深有浅,分布有前有后,聚集在一起显得可怖极了。此刻,魔尊胯下那粗黑之物早已勃起,硕大的蘑菇头上布满细小毛刺,顶端有个吸盘,饱满的柱身更是除了肉刺,还密布着疙瘩状的肉粒,长度亦是超过绝大多数男子。

    在花唇完全包裹不住龟头,委委屈屈被逼得敞开时,七杀仙君挣扎着向后缩去,任由红绸在手腕和脚踝上留下勒痕:“不要…滚…不许碰我!”

    “不要?”魔尊伸手掰开仙君的双腿,缓慢磨蹭着阴道入口的花唇、花蒂,勾勒出道道淫靡湿润的水痕。听着师弟的呻吟渐渐变调,多了难受、少了抗拒,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乖,要不要?”

    药性的刺激越来越重,七杀仙君的意识愈加模糊:“要…不…嗯啊…”

    魔尊浅浅抵入一点儿,在感受到阻力后缓慢退出,满意听见了拉长的饮泣低吟,垂下头亲吻仙君的侧脸:“乖孩子,告诉为兄,还想要吗?”

    “要!”耳畔传来哽咽的声音,魔尊的眸子里滑过复杂的情绪,内中却柔软了许多。他正欲说什么,就被颈间剧痛引去了注意力。低头一看,七杀正重重咬在自己颈间,不仅出了血,那力度几乎要把那块皮肉给咬下来。

    魔尊立即掐住七杀的脖颈,强迫他张开嘴唇。相互纠缠了许久,七杀后继无力被迫张嘴,才让魔尊挽救了自己的脖颈。

    他一手捂住颈上伤口,用魔族法术止血,脸上倒是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还真是不能小觑你啊。”

    “过奖。”眸中已没有之前放任而导致的迷离,更多是强撑的坚毅和恨意:“魔尊你有种杀了本君!”

    魔尊笑了起来:“杀?本座可就你一个师弟,杀了你,我找谁暖床?”他解下七杀脚踝上的红绸,系在臀间打了个粗糙的结,再将结缓缓推入阴道,正好将花穴入口处堵实了。

    “既然师弟不想本座碰你前面,本座就宠着你,今天不碰了。”魔尊玩味的笑言一句,手上用力将修长的双腿压至仙君胸前,才从被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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