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忆往昔岁月峥嵘(淫器项圈,旧日回忆,双龙承欢,蛋跪趴肏穴、玉势堵精、打野战)

母乃鼎炉出生,害他自幼就被其他仙皇子瞧不起,对这个被送来自幼培养的孩子,便也多了一份怜悯。

    但这份怜悯不足以另眼相待,看着被送来的婴孩,老头子也只是随口命人好生照看,不让此子饿着渴着,启蒙时不让修炼鼎炉功法罢了。

    若非几年后巧合发觉,那个幼童明明知晓自己身世处境,亦从未放弃过修炼,哪怕修炼的是府内最普通的功法,也认认真真刻苦努力,老头子又怎么会起了收徒之心?

    是以,比起自己这个魔兽伙伴,这以鼎炉之身得了青眼的弟子,才是老头子最看重的衣钵传人。而师弟也确实不负老头子的期望,从自己选择剑道开始,便剑心纯粹、不骄不躁。

    自外出历练开始,师弟即使面对污言秽语、恶意中伤,也能平平淡淡的挥出一剑,斩断凡尘种种,换得一身清爽。他的剑,便如他的人,简单直接、难以应付。

    试问这样的人?哪怕因自己间接害死恩师而自惭自愧,任由恩师之子废其武功,又怎会在知晓“真相”后,屈服于杀师仇人?如今的乖巧顺从,不过是主动踩下脸皮后的伪装与示弱,足见心中恨意多深,也足见心志之坚毅。

    “曦儿真乖。”心底泛起无边波澜,魔尊面上却依旧是丝毫不显。他俯下身,去亲吻仙君微凝的眉心,手指则把玩起项圈来。

    这项圈是淫器里最普通无害的一件,但侮辱性质可谓是最重,因为上面标记名字。比起其他淫器只是折磨,这一件一旦带上,无疑是承认自己只是主人的所有物,再不是一个有尊严有身份的“人”。

    夙蟠掰开夙曦的双腿,手指探入进去。或许是这几天被折腾狠了,夙曦低哼一声,下意识躲闪了两下,却在被攥住腰身不让动弹时,只发出几声带着委屈的鼻音,还是没能醒过来。

    果然有点儿红肿了。夙蟠拧起眉头抽出手指,转而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几罐膏脂,缓慢抹在了手指上,一点点没入了夙曦的身体。

    “嗯呢?”微凉的触感令夙曦呜咽两声,眼皮子动了动,琥珀色的眸子缓慢睁开,透着些许初醒的水光,显得失神而迷茫。

    夙蟠眸色登时一暗,几乎觉得自己下半身顷刻就烧了起来。若说之前多年不近美色还能忍,在真正把师弟控制起来后,他就变得很容易失控了,比如现在。

    “啊!”体内的手指作恶般搔刮敏感点,夙曦的腰身一下子绷紧,像是拉满了的弓弦,眼睛里的水雾也同时溢出,化为泪珠从眼角滑落。

    夙蟠粗喘一声,猛然拔出手指,转而将几瓶罐子的瓶塞打开,将膏脂涂抹在自己勃起的两根阳物上,便按住夙曦的腿弯曲起,重重挺入进去。

    “呜!”滚烫的势峰肏开前后两根穴眼时,夙曦下意识抓紧夙蟠的手臂,饮泣着本能向后躲避。

    也罢,既然师弟“屈服”了,那自己“心情好”的时候,对他温柔一点似乎顺理成章?心想这么想着,夙蟠动作微微一顿,虽扣紧夙曦的腰身,但胯下向内捣弄的力道收了一些,速度变得缓慢而容易接受。

    清醒着被一次性破开两处,仙君长长的眼睫毛上下颤动,而随着魔尊一掼到底、开始抽插碾动,他呼吸很快就不稳起来。

    “嗯…”仙君扣着魔尊手臂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整只手无力垂落在一旁,胸膛起伏的越来越快,哪怕他用尽力气咬紧自己的嘴唇,带着湿意的呻吟也还是再三溢出:“啊…”

    见状,夙蟠低低笑了一声,稍稍退出一半,又攻城掠地似的调整方向、旋转插捣,来回几下力道越发强势。

    淫靡的水声越发响亮,每次退出都能看见穴口处汁水满溢,娇嫩软肉被肏得艳如桃李,颤抖着含吮青筋贲张的龙根。

    “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嗯?”夙蟠吻着夙曦的唇角,左手手指拨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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