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声,海王阴测测说道:“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连本王都是因小三成年礼情况不对,调查很多年才确定不久!”他气笑了:“不过,你是确定了,给本王戴了绿帽子的是东南王?”
“嗯…”凌锁一边流眼泪,一边迎合着海王的攻势,双腿夹得死紧,说话却因不在不上不下,反而利落了不少:“他们是青梅竹马,上次您带玉妃赴四王宴,我正巧碰见,带着您给我的宝物才没被发现。”见海王眼中凶光连闪,他主动吻上对方的唇角:“三殿下和玉妃都会死,至于名声,只要您拿下东南域,所有海族都不会再提起失败者。”这就是海族的法则,不管生前多强,死去便不值一提。
海王冷哼一声,心头虽有怒火,但凌锁的确找了个最能出兵的借口,而己方战斗力远超东南王,自能很快拿下:“那接下来呢?”
“闪电战。”凌锁喘息着,子宫壁被摩擦的刺激让他脸色越发绯红,可那双眼睛明亮如星辰:“剩下两位海王都以为您是为出气,不会再冒大不韪攻打他们,却想不到这正是闪电战,灭了一方再乘势追击,一统整个海族的最好时机。”他呻吟一声,忽然瞪大眼睛,身前身后的双穴,都在一瞬间被重重碾压敏感点,带来的剧烈快感此起彼伏、无有终点,简直是灭顶的欢愉:“啊啊啊!”
射出浓烈的精华,海王伏在凌锁身上过了很久,等他抽身退出,失去支撑的凌锁瞬间从桌案上滑落。黑色的地毯上遍布激情时的白浊,这具被自己开发到极致的身体,更是浑身吻痕指印,凄迷而旖旎,令人触目惊心。但对于本性妄为的妖而言,这无疑是战绩的最好体现,海王戳了戳闭合不上的花穴,似笑非笑说道:“这一局,本王赌了。败是死,若是赢了,你想要什么?”
凌锁躺在地毯上,迷离的眼眸尽显纯真而淫荡的诱惑:“请主人垂怜…啊…”听见此言的海王,忍不住再次伏下身,干得青年扭动了几下腰身,似是抗拒又更似邀请:“嗯…啊…主人…我…想要…孩子…啊啊!”
“那本王成全你!”海王狠狠堵住这张在会议时,让他手下不少海族将领都心悦诚服的嘴,用力比之前还大,把射进去的浊液挤出不少,在穴口爆出朵朵泡沫。闻言,凌锁更是用手臂勾住海王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亦用力攀住海王的腰,迎合着对方攻城掠地的频率,一次次让海王占领到最深处。王族青年那双染上水雾的眼眸越发剔透,但最深处是海王看不见的冷静,几十年未改。
海族史记,万年有余,有蛇族海王崛起于微末,以人族没落王室为幕僚,百年不到便席卷天下。后,海王一统海族,封幕僚为贵妃,领后宫主位。惜此幕僚寿命有限,百年陨落,王循其遗嘱火化,洒骨灰于海边。又百年,王位易主,两族混血之王上位,众莫敢不从。
凌锁陨落之年
“砰!”海王死死卡着少年的脖子,只见这双酷似凌锁的眼眸中,浮现的委屈、愤怒和不甘,他的手轻轻一颤,又仿若无事的拂袖一挥,将之砸了出去。面对重伤的亲生儿子,他冷冷说道:“莫让本王说第二遍,你是混血,不得留于海界。”
凌锁说得并无错误,他们的儿子作为混血,哪怕身份高贵、有自己看护,也终究不被整个海族高层认同。当他寿终正寝、当自己厌倦王位隐退,这个没长大的孩子早晚会出事。既如此,倒不如把他逐出海族,没有王子的身份、被自己漠视,这足以他不再受其他两个已成年的孩子敌视,等到了凡人地界,便再无人能伤到这个孩子了。
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素来宠爱的幼子,怨恨的瞪了自己一眼,一瘸一拐的向海面上游过去,海王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但这只是一瞬间的情绪,等再回过头,这位海之君王只淡漠说道:“本王只有一子一女,此混血之子自此除名,各位谨记。”唔,被凌锁在战争期间救过的将领不少,哪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