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将修长的双腿压至仙君胸前,才从被褥上撕下两条布匹,将对方下半身完全固定起来。
然后,一根手指抵入了许久未经人事的后窍,在七杀隐忍的闷哼里向内捅去,强势到完全将排山倒海般的杀气视若无物。
一根…两根…三根…在原本迸溅的白浊被抹入进去后,粘黏的水声没一会儿便响了起来。当魔尊把四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原本紧紧闭阖的后穴,已彻底打开,正翕张着小嘴儿,等待雷霆雨露的浇灌。
对此,魔尊看得出是一脸的毫不意外,而七杀的表情从开始的不敢相信,变成了咬住嘴唇、极力隐忍的羞耻、无助与绝望。
做完这一切,魔尊似乎也忍到了极限,不再有任何犹豫,狰狞粗烫的利器便挺入进去。裂帛似的轻响暂时压过了水声,可随着势峰的来回搅动,内壁很快就知情识趣,分泌出更多淫水,也不知是想把滚烫的性器泡软,还是生怕这甬道太过干涩,让这肉杵肏弄的不够爽快。
“嗯…呜…”压抑的低吟在床笫间流传开来,七杀仙君冷峻的面上布满晕红与汗水,发丝随着虚软的身子被操干的前后蹭动,变得凌乱湿润,摸起来顺滑之极。
他的视线愈发模模糊糊,头脑也跟着昏昏沉沉,只能被动的敞开腿,呻吟流泪着承受原本所倾慕之人的奸淫与羞辱。连几根手指撬开齿列,在嘴里搅弄舌根,而自己无意识的舔舐吮吸,竟变得无比乖巧可人,都未曾发觉。
“嗯啊…”快感源源不断传来,而除了心中的绝望沉沦外,痛楚从一开始就丝毫没有,七杀只觉得自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承受着暴风雨的颠簸,被狠狠抛向天空,再重重坠落于海里。
最后的最后,他迎来了一记巨浪的拍击,那一霎灵魂仿若出窍。七杀仙君冷漠的看着下方,自己身上的束缚已经解开。可正如魔尊所言,自己没有反抗,反而浪荡的抱住对方的脖子,用最淫荡的坐姿紧紧缠住劲壮的腰杆,不停沉腰蹭动迎合着身体内的操干,只为了一点快感。
真贱啊,不愧是鼎炉体质。巨浪没过头顶,淹没了身心,七杀仙君的灵魂在那一瞬回到躯壳,他闭上眼眸,心沉入了谷底,被痛恨与自责彻底埋葬。
一次又一次,魔尊第三次射出来的时候,身下跪趴着的仙君彻底昏厥过去。他动作稍稍一顿,立即抽身而退,拔出了花穴里的绸带绳结。
抱起一身狼藉的师弟去沐浴更衣,魔尊沉默不语,动作却无比轻柔,但洗到关键处时,他在水中略一犹豫,终究没把自己的精水引出来。等从水中出来,寝室里的狼藉一片,已被傀儡收拾干净,殿外更有魔族第一医师等待已久。
“怎么样?”诊脉一结束,魔尊就迫不及待问道。
魔医眉头凝起:“效果一般,怨恨不足,尚且不足以堕魔。”他看向魔尊:“属下知晓,您不忍心将仙君折辱太过。可这余下只有百年,若恨意不足以堕入魔道,仙君阳寿一旦尽了,因修为尽毁,是连鬼修都做不成的,将会直接魂飞魄散。”
魔尊脸上的期待一下子黯淡下来:“可是,师弟他…”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让本座嘴贱刺激他两句,本座还做得到,但真的做过,宛若对脔宠玩物……我做不到。”
“属下明白。”魔医叹息:“可事已至此,您自己拿捏吧,时间只有百年,别无他法。要怪,只能怪现仙帝太狠毒,仗着仙君对仙帝之死有所愧疚,当时下手太狠辣,成心让仙君身死道消、无法挽回。”
魔尊眸中闪过狠辣,缓缓点头:“本座出关太晚,但棋子已落,定会让他生不如死、悔不当初。”
“是,属下告退。”魔医自知劝不了魔尊,只能退走。最后,他下意识望了殿内一眼,魔尊正抱着仙君,满心满眼都是疼惜和愧疚,如兄对弟,也如长者对宠溺的晚辈。也是啊,魔尊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