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光這個舉動,已足夠蘇氏認為她是個不安分,妄想一步登天而勾引兒子的狐媚子。
以她現在一個孤女的身分,配個秀才已是頂天,只是前世的她瞧不清一心只有情情愛愛。
現在她只適合安安份份的,等渡過死劫再找個儒雅的夫君,也不求他有權有勢,只要有一顆君子的心,夫妻相敬如賓就足夠。
她的院子在將軍府的角落,許遙清和沈妤腳步又小,裊裊婷婷的走了兩刻鐘才到院門。
沈妤皺著眉心:「姐姐小心路滑,怎麼門外的積雪這般的厚?冰雙,去瞧瞧是不是有人偷懶不做事。」
丫鬟應好,汲忙往屋裹去。
她們一路到正房,俱沒瞧到半個丫鬟婆子。
沈妤大怒:「給我把那些刁奴找出來。」
小丫鬟才走兩步就折身回來:「四姑娘,奴婢聽到聲響。」
乍一聽,竟從耳房而來。
耳房內的動靜越來越大,幾個丫鬟婆子吵吵鬧鬧的,竟是丟下了手頭上的功夫圍在一起打葉子牌。
「聽竹,叫她們出來。」許遙清平靜說道。
沒多久,聽竹回來,眼楮隱隱蘊著怒意,她道:「她們不愿出來。」她和初蓮是許家原來的丫鬟,與姑娘感情深厚,怎忍得了那般刁奴欺負姑娘。
「奴婢去找大夫人。」
許遙清旋身攥住她衣袖。
「不用,我進去找她們。」又對沈妤道:「天兒不早,妤妹妹先回去吧,明早我再到你院子。」
「我留下來陪姐姐。」
「別擔心。」
沈妤還是放不下心,留下了李姑姑還叫來幾個小廝。
李姑姑是大夫人送來的人,自小安排在沈妤身邊,大夫人想著沒把庶女記在名下親自教養,如此,讓李姑姑照看一二也是好的。
蘇氏與沈妤親母鄭姨娘素來不睦,當中又有否私心卻是無從得知。
「開門吧。」
許遙清不急不躁而來,氣度高矜沈穩,沒半點小門小戶商家女之氣。
聽到聲響,幾個丫鬟婆子抬目瞥了眼,手卻沒有停下,也沒有瞧見她身後的李姑姑。
為首的丫鬟嗤笑了一聲,沒把這個光有一張臉的孤女放在眼內。
這個寄住在將軍府的姑娘生得好看她是知道的,剛來將軍府時雖然身材過份瘦小,卻已是難掩姝色,而今出落得越發嬌豔。
涼薄的臉因忌妒而更加的醜陋。
「身為奴僕態度卻傲慢無禮,打二十板;丟下活兒躲耳房玩樂,扣三個月月錢。麻煩李姑姑了。」
許遙清丟下話語又冉冉而去,沒給她們反駁的機會。
李姑姑微笑應是。
正在投入葉子牌的一眾丫鬟婆子,同時間的猛然抬頭:「......」
想不通是怎的回事。
等她們反應過來,已被小廝要拖到門外,因李姑姑在,她們不敢不從。
只有為首的那丫鬟恨極怒極,長臉細目的模樣,言辭恣意戲謔:「李姑姑,她算什麼主子,這孤女有何資格處置將軍府的人!」
李姑姑不想與愚蠢不堪之人多說,她自是知道這些刁奴底氣何在,不就是許遙清寄養的身分麼?加上她不受將軍和大夫人待見,於是她們越發的認定許遙清好欺負。
反正府內無人會關心這個孤女活得如何。
她們卻不想想,許遙清再不受待見也是大夫人請來的客人,這般欺侮許遙清便是在打大夫人的臉面。
她搖頭:「多打她十板。」
丫鬟更是不服,發話的是李姑姑,面相刻薄的丫鬟卻想起許遙清柔美的臉蛋。
畢竟奴僕是將軍府的,當天,許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