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指縫間漏出的細碎哼唧仍然勾人,使粗大半點都消不下去。
縱然如此,他神色卻依舊波瀾不驚,余光暼見洞口有一人影,迅速用墨袍把她裹緊便道:「有人。」
許遙清艱難的掰開大掌。
「誰?」
「應是那幾名歹人。」
「將軍,不要丟下我一個。」
倘使在藥物驅使之下使神志不清,她仍舊怕死得緊。
「等我。」他撫著一頭青絲,眸光帶著一抹難得一見的溫柔,言罷便要抽出手臂,她卻使盡了力氣,樊著健壯的身軀不放,「不要走。」
無奈之下,又把人擁回了懷裡。
「我還要。」她雙手旋即覆上褲襠,磨擦那處頂起的弧度,專注的盯著那隔了里褲都能覷見的粗大尺寸,耳際隨之傳來他低啞的聲音:「先放手,等一下給你。」
許遙清對他的話仿若未聞,且如對待寶物般,眼神既虔誠又專注。
那雙水眸似是已穿透里褲,清楚看到了巨大那處,他被盯得面紅耳熱,輕咳一聲,現在委實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沒再與她拉扯,任由她上下其手。
洞外之人仍舊沒有離去,沈景陽常年習武不可能察覺不了,怕是那人對他們存有顧忌,故而不敢輕舉妄動。
「出來。」他冷道。
許遙清發現抱她的手漸漸收緊,遂向他湊近了些,只覺身邊忽然走過一道人影,還沒看清,大掌便把她的腦袋摁到了懷裡。
火堆燒得正熊,濺出火花,不知何時,一枝柴枝便向那男子的小腿射去,穿過了皮肉。
那人正是擄走許搖清時駆車的男子,他痛得呲牙咧嘴倏忽捂著流血的小腿蹲了在地上,往後挪了兩步這才敢抬目看向沈景陽。
「沈將軍饒命!小人看到這邊的火光想過來討些吃食而已,並無惡意!」方才在外間聽到女子的哭泣聲,他已生疑,現下聞到洞內漫溢著的歡愛氣味,頓悟了一切,「我現在就出去,求將軍能不計前嫌帶我走出這片山林。」
他知道單憑自己無法回到汴京,也猜到洞內的人是沈景陽和許遙清,便是沈景陽找不到回去的路,將軍府也會尋來,於是冒著危險也要一博。
聽罷沈景陽冷笑出聲,神色沈了下來。
「你認為傷了將軍府的人,我還會救你?」
「將軍身為武官,燕國子民有難當前,你本應救助。」
許遙清在他們說話之際,把手伸進了里褲,卻沒有碰到碩大,而是捏上他緊實的臀部不放。
手指游到兩片臀瓣中間,不怕死的往內一戳。
身前的男人傾之不動,僵了在那,瞪著傻笑的女子。
見沈景陽未有回應,那人便喚了聲:「將軍?」卻不知,現在在那墨袍底下是如何的風光旖旎。
沈景陽屏息靜氣,睨視著地上的人,「鼠竊狗偷之徒有何資格稱為燕國子民?若說出聘用你的人,我尚可不殺你。」
此人不似隸屬任何組織,更不會是死士,應當是一群烏合之眾,所以聘用他的不可能是權力滔天的人,要查出背後的人也就不會太困難。
雖說如此,要是能從他口中審出一二而省了工夫,又何樂而不為?
「接洽的人蒙上了面紗,我又喝了兩杯,當時的狀況都忘光了......」碰上沈景陽沁著殺意的目光,終是不敢再欺瞞半分,一壁回憶彼時情況,一壁把所知的都言無不盡的道出:「我,我說!那女子約莫四十多歲,左邊眉尾有一顆小小的黑痣,衣著華貴,似是大戶人家的管事或嬤嬤。因姑娘深居簡出,當時並未交涉出手的時間,而是決定以書信往來再行溝通。到了行動當日她便差人送了信,信上報了這位姑娘出門的時辰,要到的地方,還有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