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沒白來,打算回頭命朱毅到陳記買一些其他款式的糕點,討她喜歡。
許遙清指著賣相清新脫俗的茶盞。
「不過更喜歡這個梅花茶,口齒留香,蜜味清甜,很好喝。」
茶是黃管事準備的,他也不知道沈景陽會帶著糕點過來,這梅花茶還是他妻子所制的,想著送過來讓許遙清嘗嘗,卻誤打誤撞的得了許遙清的喜歡。
還不小心搶了朱都慰的風頭。
方才萌生的念頭被沈景陽暫且擱置了下來,並暗自把許遙清的喜好記下,讓管事再送幾罐過來啓泰院。
女兒家喜歡的,他朱毅一個光棍懂什麼?到底還是有妻有兒的黃管事辦事更為妥貼。
此時的朱毅並不知他與鐘簡的玫瑰酥已被黃管事不經意的比了下去,還認為他的「辦事能力」不及黃管事。
「之前在崖下顧不得問你,你可曾與人積怨?」
「應當是沒有的,我很少出門,與人結怨的機會不多。」討厭她的人不少,可若討厭她到巴不得她死的卻是想不到有誰。
不過她也不傻,害她的定是府中之人,要不然也不可能算准她出門的時候和知道馬車的特徵。
只是她不可能開這個口,將軍府里都是他的親人,他怎麼可能為了個外人去找血脈相連的親人討公道。
沈景陽不動聲色的再給她夾了塊玫瑰酥,放下箸子後便啜了口茶,太甜了,只此一口便不打算再碰。
「那麼,可與將軍府內的人結怨?」
「若是將軍府中的,大概便是將軍了。」她笑道:「往時將軍瞧見我,那張臉都是厭惡之色。」
沈景陽微窘,「胡唚什麼。」
知道她的顧慮,他噤了聲,真相如何,他自會查得一清二楚。
怕她餓太久,沈景陽叫了人在暖閣擺飯,也懊惱自己不夠細心,竟忘了先讓她吃飽再過來。
「將軍要在此用膳麼?」許遙清滿臉不認同。
之前在崖下都是一起吃一起睡,沈景陽認為沒有不妥之處,他道:「同你一起。」
許遙清也想到了,從他們墜崖開始,她的閏譽早已不存在,也不差這一頓飯。
再說從那麼高掉下來,若是沒有沈景陽以身軀和內力護著,別說閏譽,她這條小命也會不再存在。
「將軍可有找來大夫醫治內傷?」
「看了,調養一陣子便無礙。」
說著,丫鬟已擺好飯,一頓飯吃得安靜和諧,不無老夫老妻的感覺。
*
在暖閣一聚,許遙清餓得忘了正事,竟沒有問出回將軍府的日期。
倒不是她多掛念將軍府,而是聽竹和初連受了傷,聽說還沒有全好,她怕兩個小丫頭被欺負,才有些歸心似箭。
往後兩日,沈景陽也沒有再過來,她只好找了黃管事,再找來朱毅,只是朱毅也不能確定回府的日子,許遙清難免的有些忐忑不安。
「許姑娘放心,將軍已派了丫鬟照顧她們。」
聽到她們有人照顧,她才放下心來。
就是當天,雖然等不到確切的日子,卻等到了另外一個消息。
惠王被睿文帝召到宮中旁敲側擊了一番,還打了三十個板子。
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惠王會被打。
便是惠王本人也是懵了,睿文帝只拋下兩個問題就命人把他拖出了御書房。
問題是早飯用了沒,和你有什麼要對朕說。
惠王兩個問題的答案都是沒有,睿文帝聽罷便把人給打了。
他被抬著回到王府,想不透緣何父王無緣無故的打了他板子,心中又隱隱不安,會不會事情敗露了?
要知道那些派去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