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在府中,這就是個請君入甕的陷阱,他還傻傻的掉了進去。
惠王這舉動於沈景陽來說,無疑是直接承認了死士是他派去的。
直到親眼看到沈景陽,是在朝堂之上。
平王陸嘉毓也從燕地平定饑災而回,朝中大臣早已得了消息,沈景陽隨了平王到燕地去,只是在鎮壓暴亂期間受傷,被弓箭傷到了腹部,不得已之下提早回來了汴京養傷。
看到沈將軍與平王齊齊出現於殿前,便知道沈景陽這下是「傷癒」了。
沈景陽只是受了內傷,睿文帝終於放下了心頭大石。
更令他歡喜的是,平王在燕地平疫處理得當,其後更收到當地文官連署的奏摺,內容是平王年輕有為處事公正的溢美讚賞,還有飢民得了溫飽,舞弊的官員也得了懲治,然後連串馬屁皆是頌讚睿文帝教子有方,實屬萬民之福。
當即龍心大悅。
早早便議定對兩人的賞賜:黃金兩大箱,錦緞百匹和十個精挑細選的美人兒。
平王上前誠懇道:「父皇,兒臣作為燕國的王子只是完成了份內之事而已,不需要賞賜。」
沈景陽沒幫忙半分,更加沒有接受的道理,亦道:「平王平疫有功,臣卻受傷有負陛下厚望,實是愧不敢當。」
惠王瞧著立得直挺的兩人,只覺他們惺惺作態,礙眼得很。
再者沈景陽根本沒到燕地,就因為與十一交好,連失蹤也被說成平定暴亂有功,父皇這是偏心偏到家了。
其實說來說去就是睿文帝不相信他,因而選擇了平王到燕地賑災同時掩飾此次事件,而不是他。
衣袖下雙拳緊握,臉上卻是溫和淺笑,他道:「聽聞沈將軍受了重傷,如今看將軍步履穩健,想來已是大好了。」
「王爺有心了,休養數日,現下已是無礙。」沈景陽淡瞟他一眼道。
平王淡道:「倒是王兄要好好養傷。」
平王那壺不開提哪壺,就是在暗嘲惠王被睿文帝打板子一事。
朝堂上除卻睿文帝,就屬平王最為尊貴,平王此話一出,免不了一堆附和的官員,惠王吃癟隨之黑了臉。
睿文帝眯起雙目,目光掃向儀表不凡的惠王與平王,心知兩人面容酷似,性子卻不可同日而語。
平王沉穩果斷;惠王處事莽撞粗疏。
聽罷惠王所言,已猜到他仍舊對被換掉而心有不甘。
想起沈景陽送到宮中的供詞茅頭直指平王,睿文帝看完後便冷笑。
從沈景陽失蹤,他就使了人盯緊惠王府,惠王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底下,只是猜不到他的好兒子除了殘害忠良,竟然還要陷害自己的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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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說:
昨天忘了更,今天應該會更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