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雀已经羞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出声哀求。被进入的过程太慢了,以致于他感受得一清二楚——自己是如何被一点点插入、自己的褶皱是如何被撑开、小穴又是如何吮吸讨好男人的阴茎的,甚至连那柱身上缠绕的青筋,他都感觉到了。
兰邺忽然停了下来。
“老师?……”乔雀抱着腿,难堪地看向他。
兰邺瞧着他,不知想了一会儿什么,微微笑了笑,亲了他一下,安抚道:“等一等。”说完便把好不容易磨进去的一半也抽了出去。
乔雀险些哭了出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挽留。他底下的小嘴缩了缩,却晚了一步,只剩下空虚。他被逼得眼眶发红,声音都浸透了水汽:“老师、你、你去哪……”
兰邺头也不回,下了床,打开了一旁的柜子,同时冷酷道:“不许动,动了就不操你了。”
“呜……”乔雀难过地又抱好了自己的腿——还是那个露出小穴的姿势。现在这张小嘴因为吃过了一点东西,看起来要比刚才更加红润松软,还挂着些晶莹,就像真的馋出了口水一样。“老师、老师……”
兰邺终于回来了,手里却拿着一根丝带,丝带上还缠着一个铃铛。
“老师……”
乔雀眼睁睁地看着兰邺把自己的阴茎缠了个结实,那个铃铛正正好好被固定在他的顶端,牢牢堵住了他的出口。
他终于有些害怕起来。他身子一抖,那铃铛便跟着响。他轻颤不已,清脆的银铃声便不绝于耳。
兰邺却已经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了,按着他的腰,一插到底。
叮——
“啊!——”
乔雀的身子一弹,腿就有些抱不住了。
兰邺这次体贴了些,拉着他的腿盘到自己腰上。然后再没让乔雀喘息,快速抽插起来。
叮铃、叮铃、叮铃——
“啊!啊、呜呜……呜!……啊!哈……”
带着哭腔的呻吟和铃声响起一片,在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和淫靡的水声搅成一团。
叮铃。叮铃。叮铃铃。
又清又脆,听起来怯生生的,却又韧得很。
“老师、哈……慢点、慢点……呜、好深……啊!……进去了……”
理所当然地被撞入了生殖腔。
兰邺毫不留情地碾着极度敏感又极度柔软的腔道,对身下哭得一塌糊涂的人想要射精的请求充耳不闻。
铃铛还在兢兢业业地响着。
“老师、老师……想射、呜……让我、啊啊!——”
兰邺感觉到自己置身的地方又一阵痉挛,甬道内再次喷涌出大量水液。而前段因为被禁锢着,始终没能释放。
“不是你说想要的吗?”他一边挺着腰,一边扣住想要那双不安分的手。
乔雀想要解开自己的希望破灭,他委屈地呜咽一声,想要蜷起身体,又被牢牢制住、强制摊开,承受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与……绵积的折磨。
“呜呜、不要了……不要了、啊——”
他的抗拒惹怒了身上征伐的人,他被翻了过来,屁股上挨了狠狠的一巴掌。同时,生殖腔中的攻势变得绵长起来,这对于再次临门一脚的他来说无疑于一场酷刑。
“呜!……”他摇着脑袋,抗拒地哭泣着,手脚并用地想从攻击的间隙中逃脱。他没能成功,被抓了出去,并且因为出逃的意图而遭受到了更凶狠的惩罚。
他的屁股被打得肿起,布满了男人的手印;乳尖也被吸吮地发红,可怜兮兮地缀在白皙的胸膛上。他又被翻了一个面,然后双腿被人架到肩头,他几乎是被折了起来,承受冲击。
……
等到热烫的精液被灌进他的生殖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