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呜咽在交缠的唇齿间含混。
Alpha的抽插越发不留情,他在beta高潮的痉挛中进入了beta的生殖腔,狠狠地射了进去。
Beta与他交扣的手指捏得发白,声音中都是哭腔,可怜地和他求饶,“够、够了,先生……好热、呜……太多了……前面、呜……”
还在心心念念地他被禁锢的地方。
“射完就放开你。”他霸道而强势地在beta的生殖腔里释放,手上却温柔地拭向那绯红的眼尾,嘴里也说着宽慰的话。
然而这当然是哄骗而已。
他很快开始了他第二轮的侵略。
……
征伐似乎无休无止,兰邺已经数不清商先生到底在他的腔内泄过几次,他昏昏沉沉地哭泣着,或尖叫或低吟,满心满脑都是他身上的这个人带给他的感受,其他的,一概都混沌起来……倒是正合了他一开始的意。
而商先生也说到做到,不论他怎么讨好求饶,直到他受不住地昏过去,桎梏着他的东西仍然桎梏着。
……
商先生偃旗息鼓后解开他的束缚时,他迷糊地醒了过来,却呆呆地回不过神。直到先生握着他发肿的东西替他抚慰了一阵,他才渐渐又有了反应。然而却不是射出来的,马眼可怜兮兮地翕合着,断断续续地渗着白色精水,每出一点,他身子便要一抖,眼泪更是止不住。
他被先生抱进了怀里,又被握住。他哭泣着,又抖得厉害,却还是在先生骨节分明的手中出完了精,沾了先生满手。
车子不知道何时早已停下,却没有一个人敢去出声提醒主人已经到家。
管家耐心地等了很久,车门终于打开。
高大的alpha先迈下车,随即回身抱出一个浑身被遮掩得严实的人,神色餍足,大步走来。
管家只上前一步,便默默退开了,低首侍立一旁。佣人们也随着纷纷垂首避让。
先生怀中的那个人,从头到脚都染着先生信息素的味道。顶级的alpha气息凶悍地驱逐着任何想要靠近他猎物的生物。
这并不是需要他们帮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