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有赵荣和木墙支撑,他恐怕真要倒在地上了。
见赵振昌如此疲惫,赵荣心有不忍,闭目平复情潮,终是息了在此地要他一回的心思,只掏出自己胯下那肿胀物事,将手覆在赵振昌手上,草草替自己纾解一回。
赵荣将赵振昌扶到炕上躺着,又替他捻好被子,说道:“爹,你先歇着,荣儿去把兔子烤了,咱们吃了恢复些体力,晚间再来。”
赵振昌身子缓过来后,却不同意:“今儿是你生辰,哪能让你动手,还是爹来吧!”
赵荣笑道:“咱们爷儿俩何必分得这么清楚,爹您现在……可还能下地?荣儿来弄快些。”
“你这混人,”赵振昌脸色再度涨红,可自个儿的身子自己清楚,方才那样的姿势是头一回,那处被荣儿的手指捅得太过,此刻双腿仍有些发抖,腰间和小腹也酸软不已,只怕一下地就要歪倒,因此便道:“那行,你自去吧。”
正在赵荣转身之际,赵振昌突然唤道:“等一等,荣儿,你过来。”
赵荣挑眉,探到赵振昌身前,冷不防被赵振昌勾了脖子,亲住双唇,探出舌尖试探性地在他嘴里搅动。
赵荣心下狂跳,以往都是他主动去亲爹,主动向爹求欢,这却是爹头一回主动亲他!
他立刻激烈回应,唇齿交融,舌尖在对方嘴里搅个不住,亲得太过激烈,晶莹的津液自唇角滑落,沾湿了襟前衣物。
不知亲了多久,两人终于气喘吁吁地分开,双唇已经红肿不堪。
赵振昌面带红晕,垂眸说道:“这是爹送你的生辰贺礼,荣儿可欢喜?”
赵荣喜道:“自然欢喜,这是荣儿十六年来所收最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