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别墅,是为了迎合当初于忱的浪荡才建造的。
这只是那些小小情趣的冰山一角罢了。
于忱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框上,只要她稍微用力一推,就能打开门看见里头的情境。
打开吧,打开吧。有个声音不停地对于忱说,若是看见叫她害怕的场景,她也好就此死心了。
这样想着,于忱一狠心,便将门推开来。
里头没有雾气,花洒在恣意喷洒,水流砸在地砖上,溅起来的水滴沾上于忱赤裸的小腿。
冰凉的。
季舒白站在花洒下,水流径直落下,浇在Alpha仍硬着的性器上。
Alpha肌肤白皙,如瓷如玉,那些水珠粘在上头,又汇聚成一股股细小的水流,沿着季舒白身体的曲线蜿蜒而下。
肤白如雪,黑发如墨,季舒白侧对着她,光一个侧面,就已经美丽得好似神祇了。
季舒白神情舒展,并没有嫌厌,也没有憎恶。
只是一些似有若无的,抵御欲望的难耐。她在抵抗欲望没有疏解之后的不满。
“小忱……”季舒白听见声音,转身看见她进来,软糯着声音叫了她一声,又害羞得捂住她下身肿胀的肉棒。
于忱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水温显示表,上头的数字格外明了清晰。
她上前去用手感受了一下水温,凉得她缩了缩指尖。
“挡什么?”她没好气地看了季舒白一眼,“我才刚用完,用得着挡吗?”
季舒白看着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看她这纯净污垢无辜单纯的模样,于忱心底没由来得更气了,“干嘛用冷水冲这么久?”
“要降火也不是这么降的!”
她凑上前,恨不得去敲敲这人的脑袋,看看这人都在想什么。
“你女朋友还在这里呢,你用凉水冲?着凉了生病了怎么办?”
“你刚刚都哭了。”季舒白看着她,认真开口,“我、我舍不得。”
“你说不要了。”
明明季舒白仍旧神情温和,眼底依旧温柔,还是那正派又秀气的小警察,可于忱却无端感受到这人那天然单纯。
傻子。
她心底又抑制不住地生出一股酸胀感。
我流泪了,哭了。我说不要了。
你就,当真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