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操弄得失神流泪,失声哭泣。
这太难捱了。季舒白只觉得心脏被欲望紧紧攥住,她本就清冷,并不重欲,可面对的是于忱,从未有过的欲望好像无数头失了链条的猛兽,四下狂奔。
她彻底臣服于忱,又偏偏想要把于忱操弄得失去理智。
随着手中的动作,于忱感觉到这人似乎将要攀上顶峰,季舒白浑身都绷紧了,她再次把季舒白的性器含进嘴里。
她用力吸吮嘬弄,伴随着快速撸动的节奏,有叫人脸热的声音从唇齿间传来。
于忱越含越深,主动让季舒白进到更深的地方,喉咙被异物刺激到,已经有了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可她偏偏还要继续吞下去。
生理反应迫使她喉咙缩了缩,一瞬间便有些微的泪渗出来,润湿了早就酸胀的眼眶。
也不知道是哪个触感刺激到了季舒白,明明她还没口多久,季舒白就没忍住射了出来。
Alpha早就有所感觉,她想要退离于忱的口腔,却被于忱摁住,叫她无法逃脱。
那些液体灌进于忱喉咙里。
于忱紧皱着眉,即便难受也没有松口,将这些浊液全部囫囵吞了下去。
原本就被顶得想吐,这下子又被呛到,于忱再不能保持这样的姿势,她松开嘴退离开,肉棒被抽出,于忱低下头遮掩那些藏也藏不住的咳嗽。
一被松开季舒白就翻身起来了,也不管她还未释放完毕的性器,她揽过于忱的肩膀,见她呛着紧张地轻抚Omega的背。
于忱着实是被呛到,一阵咳嗽之后已经泪眼模糊。
有了这样的终曲,她终于有借口将刚才压抑许久的泪流个干净。
“小忱…小忱……”季舒白心疼的叫她的名字,“以后不要这样了。”
于忱抬头,一双桃花眼染了泪,更是楚楚可怜,她轻轻一笑,“我喜欢的,舒白。”
她决心只躺在季舒白身下,只和季舒白上床,即便是这样叫她忍不住流泪的口活,她也喜欢。
可是以往那些触感却清晰起来,那些原本能给予她宽厚安全感的怀抱,能冲散她无边寂寞的抽递进出,在此时此刻回想起来,却叫她有些反胃。
于忱抬头看着季舒白干净的眼眸,那里头的心疼不加掩饰。
她埋头钻进季舒白怀里,又轻轻蹭了蹭,大有要把她整个人都往季舒白怀里钻的架势,她将脸埋进季舒白的肩窝里。
“舒白,抱紧我。”
她轻声说,拼命汲取季舒白身上干净的气息。
实际上不用于忱开口,季舒白就已经把她紧抱在怀里。小警察的怀抱清新舒朗,于忱安稳得眯起眼,像只阳光下皮毛都被晒得暖烘烘的,刚进完食心满意足的小狐狸。
于忱觉得自己似乎生病了。
只有季舒白才是她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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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明明入睡前心绪并不平静,甚至可以算得上难过,于忱确实一夜无梦睡得极好。
她醒来的时候屋子里还是一片昏暗,窗帘的遮光性极好,日光滴水不漏。
她惯常在这样昏天黑日的环境里醒来,有时可能很早,甚至可能是黎明,又是却已经是午后了,但对她而言都没什么影响。于忱总是随意又自在。
于忱眯着眼在床上躺了一会,直到感觉脑子里清明了些,才开口懒洋洋地喊了一声管家。
—“几点了?”
—“正午十二点,主人。”
嗯哼。于忱又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她一边起床,一边启动光脑,信息箱里有许多条留言。
她只点开了置顶的那条。
【我去上班,你起来记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