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
季舒白已经开始了动作,她稍微往后退,又稍微带了些力道顶入,直直顶至花心。
“唔哼……!”
冲散了。
蝴蝶飞舞,阳光曼妙,浑身都懒洋洋的,只余体内那硬挺灼烫的肉物在熨着她,身上柔软亲密的恋人在拥抱着她。
水声绕耳,伴随着季舒白的插入抽出,咕吱咕吱的听了叫人耳热。
后入的姿势让每次插入都变得格外刁钻,冗道内的所有敏感点被一一照顾到,明明是这样柔和的插入,却叫于忱咬着牙,将手中的布料攥得更紧。
“舒白……再深点……”
在数次抽插过后,于忱浑身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她跟随着季舒白轻晃,浑身所有细胞都餍足,贪婪呼吸着雪松的清香。
她埋头在抱枕与沙发的缝隙之间,声音便多了一层阻隔,瓮声瓮气的,为平日里诱人的声线添上一分羞赧。
“舒服吗……小忱,你好紧……”季舒白握着身下人的腰,她往下压了压,听从于忱的话,肉棒便进入的更深,冠头已经吻上了于忱的宫口。
她放缓了动作,抵着花心轻轻磨蹭,她刻意地碾磨,势必要将这朵艳丽的花研磨成水。
“唔嗯~那里……好舒服……”
被这样的动作折腾得浑身发软,花心被身上这人肆意逗弄了,不停地吐着蜜。
已经泥泞不堪了,花穴水汪汪的,又软又热,四周全是溢出来的蜜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在每次顶入中又混入那些撞击声里。
好色情,于忱抱着抱枕,被撞击得前后轻晃,迷迷糊糊地这般想着。
这样的亲昵已经让她高潮了好几回,花穴不停吞吐着粗壮的肉棒,用力收缩,裹弄着这根肉物。
于忱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控制身体,她只软着身子享受季舒白给她的一切。
所有的,全部的,统统交给季舒白。
她想怎样都可以。
对宫口的逗弄没能持续多久,季舒白被不断吸吮自己肉棒的花穴弄得再不能自持,她握住于忱的侧腰,开始加快了速度进出。
“唔啊……唔哼~舒服,好舒服啊舒白~”在狂风骤雨里,于忱开始肆意呻吟,她趴伏在沙发上,已经不能再伸着胳膊,只能屈回来,放在两侧,一齐抓紧了身下的抱枕。
Omega的声音像染了罂粟花蜜,勾引着身上的人不停挺腰,季舒白的脑海里什么都不剩下,怀里的是她最珍爱的珍宝。
占有她,击溃她。有个声音这样蛊惑着自己,季舒白便咬了牙,用了力道往里顶,一下接着一下,肉体相撞的声音不断环旋。
“啊~啊呀……这样、太…太快了……舒白……”
于忱的声音被这样快速有力的顶弄带得上扬,她只得埋头在抱枕里,被操弄得哑声呻吟。
全顶进来了……
又是一下沉沉插入,于忱缩了缩身子,腰已经全软了,要不是季舒白还握着自己的侧腰,她怕是要趴到沙发上。
耳边全是Alpha的喘息声,肉棒不管不顾插入到底的水声,还有肉体交缠的撞击声。
身上覆着的人体温似乎又拔高了些,她趴在季舒白身下,翘着臀被粗硬的肉棒一下下撑开。
要来了……马上就……
于忱眯起眼,眉头都皱紧了,情不自禁将身体里的肉棒夹得更紧。
“舒白……舒白~要到了……唔啊~射进来……射给我…都射给我……”
季舒白唔了一声,而后是一下深深捅入。
“嘶……”于忱被撞得仰头,双腿颤颤巍巍,两腿之间有蜜液不停滴下来,落在沙发上,洇入浅色的布料里。
季舒白托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