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她依照我所说的这样,给出与现在不同的答案,您还是会觉得失望的,对吗?”
“对啊……”季怀玉搂着澄歌倒回沙发上,“就是如此。”
“所以干脆不想这些,要赶回来抱抱歌儿。”
澄歌趴在她怀里,被她这话逗得歪头轻笑,“阿玉怕是只想回来找我撒娇才对。”
季怀玉不答话了。
她拥着澄歌纤瘦的腰,澄歌顺着她的动作直起腰身,季怀玉便凑过去,埋头在Omega的胸腹间。
正是撒娇的模样。
娇小的Omega低下头,嘴角噙着温柔的笑,伸手抚上季怀玉背后的金发,似柔和微风轻抚而过。
————————————————
季舒白挂着满脸的泪,她呼哧地喘着气,紧紧抱着身下的人。
深埋在Omega体内的性器并不老实,它紧紧抵着于忱的宫口,灼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往花心里灌。
“我……小忱、小忱……”她缩着肩,明明是正压在恋人身上射精的Alpha,她却呜咽着,啜泣着,满是无法承受高潮快感的可口模样。
于忱闷哼着,她眼神涣散, 下巴抵在季舒白肩头,耳边是Alpha粗重的喘息。
好烫。
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浸着一后背的汗液,被热烫的精液熨着内里,她小腹紧缩。
胸乳紧贴着季舒白,柔软的乳肉仿若软云,在拥抱里相互交叠。
季舒白的心跳很快,甚至比自己还要来的激烈,她的体温也拔高,好似怀拥着一座暖炉。这太不像季舒白了,季舒白应当清冷如寒玉,端庄似水晶的。
但这又确确实实是季舒白,确实是那个专注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情深,确实是那个方方面面顾念着自己,怀揣着一颗热忱的心,深爱自己的季舒白。
Alpha的性器在冗长的射精后好歹消停了些,于忱缓缓舒了一口气。
“舒白……”她的胳膊搭在季舒白后背上,指腹轻点,她轻触了一片软玉。
“舒服吗?”于忱问。花穴还在不断收缩,好似生怕季舒白的性器退离,好似要将它全部的精液都榨取干净。
被这般湿滑粘糯地紧致包裹,季舒白忍不住地轻哼出声。
“舒服。”她埋头在于忱颈边,平日里的清冷全不在了,满是情事后妩媚的模样,就连声线也满是撒娇的意味。
她趴在于忱身上,又小心翼翼地找了合适的位置,将力道散开,不像是趴伏在Omega身上,倒像是换了个方向的拥抱。
于忱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她倦怠的阖上眼,正想要在恋人怀里休憩,便听见季舒白的声音又传进耳里。
“小忱……”
“嗯?”于忱又睁开眼。
“这样,你会怀孕吗?”季舒白的声音里满是犹疑,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才鼓起勇气问出这个问题。
听见季舒白的这个问话,于忱眼里的迷惘困倦在刹那间被抹去无踪,她恢复了清明。
又回忆起每次季舒白都会做出措施,拿出药片来放在茶几上,告知自己那是避孕的药物。
这般想来,这个事事顺着自己的温柔Alpha,也不全是没有自己主意的。
“舒白不希望我怀上舒白的孩子么?”于忱眯了眯眼尾,笑意从眼角溢出来,她轻抚上季舒白背上的长发。
“嗯……”季舒白应得很快,好似这个问题根本用不着思考,“我还记得我师母当时在孕期里,很难受。”
“很难受。”季舒白撑起身子,一双眼眸纯净无垢,她看定于忱,又这般重复道。
于忱缓缓眨了眨眼,她伸出一只手,抚上季舒白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