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就击溃了。
音响里的哭泣惨叫声仍旧在继续,季舒白的眉也越拧越紧,下手也跟着更重,她指尖刀刃翻舞,速度之快叫那些刀光钩织成一面刃墙。
录像里的Omega每惨叫一声,季舒白就用力在这Alpha的身上用力划上一刀,一时间,这Alpha的惨叫竟是盖过了质量极好的音响。
这般许久,直到他身上再没一块好肉,季舒白停了手,这人已然奄奄一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季舒白夜视能力极好,她垂眸看着地上男人的轮廓。
音响里又是一声哭泣。
季舒白眼底一冷,她再度伸手,一线寒光抹过这男人的脖子,而后便是鲜血喷涌,血流如注。
他甚至感觉不到任何信息素,他连她是否是Alpha都不确定。
男性Alpha趴在地上时不时地抽搐,他后心上插了一柄匕首,此刻正汩汩地冒着血,脖子上也被划了道深深的口子,加之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凌乱伤口,齐齐涌出鲜血,直到在他身下汇聚成一汪血泊。
在黑暗的房间里,季舒白眼神深沉,看着已经失去气息的男人。
播放器中Omega的惨叫声仍旧在回荡,季舒白攥了攥拳,而后猛地抓起一旁的装饰雕塑,狠狠扔向发声源头。
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哗啦哐啷的,音响从半空掉落,雕塑的碎片也四下飞溅。
又安静了。
再没有Omega的惨叫与求饶。
但季舒白的眉未曾舒展过,她迈开步子,也不管地上血泊,直接踏在男人的尸体上,缓慢地、沉重的,踩了过去。
好似这样,才能叫她舒心一些。
房间陷入了黑暗,再没亮起来过,季舒白在黑暗之中,一步一步缓缓向前,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枚脚印,恶魔的血液被她随意抹在地砖上。
她身形笔直,在朦胧昏暗中,搜寻着她所需要的信息,最终,她目光落在Alpha桌上的药剂瓶中,她将这几支药剂纳进夹包之中。又检查了一遍,发现保险箱中空空如也。
也是,这人在刺客上门都自负的想要自己解决,这些药剂被他随意放在桌上展示,也在情理之中。
在方才进门之前,季舒白已经发消息通知了博士,此刻警局的人应当已经在路上了。
原本还算热闹的酒吧已经空空荡荡,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季舒白低头扯了扯口罩,因为方才的一系列战斗,她的长发都凌乱,原本被盘好的发松松落落,走廊上的窗户早已碎裂,夜风钻过来,扬起季舒白的长发。
季舒白缓缓走着,从一片血腥味中穿过,踏过一具一具堆叠着的尸体,她又回到那个房间。
那个女孩见她回来,一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季舒白偏了偏头,逆着光靠在门框上,她眉眼一弯。
“我在这里守着,直到警察到来接你们回家。”
往常的任务里,她从来不会像这次这样解释这样多,也从来不会去展露笑颜。而现在的季舒白,只是在想,如果是于忱被困在这里,她该有多无助、多害怕呢。
所以该笑一笑,让他们安心的,季舒白心想。
Omega不住点头,道谢声此起彼伏,而后便是喜悦的哭泣。
季舒白低下头,听着他们的喜极而泣,竟也由衷生出高兴的情绪。
又回想起方才哭泣之际,她捂着胳膊生出了放弃退缩的想法,不禁有些惭愧。
此时此刻她心想,似乎,她有了继续完成任务,做好一名执行者的理由。
季舒白扭头,看着破损的窗框上轰击的裂痕,玻璃的缺口上沾染着血迹,那些嶙峋裂痕上,此刻映上了对面街道路灯的光。
远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