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出一个普通得毫无特质的声音:“是,少爷。”
许郁和不知道自己才是被吃干抹净的那个,思绪千回百转又觉得自己蹂躏了一朵娇花、残害了祖国的花朵。愁啊,许郁和掩面。少年看起来家境不错,又帅得惨绝人寰,只是心思未免单纯了些,倒霉地遇到了自己这种奇奇怪怪的老阿姨,也不知道跑。
她还是要让他考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自己倒是没关系,只担心少年日后成长,辨别清楚灵与肉的关系后后悔罢了。
沈晏清在心里计较着如何把她套牢。远远看去她的脸上神情忽晴忽暗,不时还或轻或重的叹息。莫非她想清楚了又后悔了么。他心里又升起浓重的不安。
沈晏清收回视线,垂眸切着手里的菜,眼里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