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能在旁边看着。
到正午时,那叫声开始转变为哭声。那声音凄凄惨惨,好不悲凉。
然而白晞也只能这样看着他。在距离他五米的草地上,凝视着平日不愿意流露大情感波动的他,哭肿双眼哭哑嗓子,毫无形象。
到最后阶段时,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只剩下余痛折磨着让他哼几声。
结束自然也是白晞抱着他回的屋。像往常一样处理伤口,却莫名地让她动摇起来。
已经十年了,苍梓树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并没能帮到宁瑛。她很少怀疑师父,师父说苍梓树能救宁瑛,她一信就信了十年,现在却突然怀疑起师父。
帮宁瑛盖好被子,白晞决定去找师父聊聊,却被拉住。
宁瑛虚弱地牵着她的手,什么也没说,白晞沉默地爬上床陪他休息。
“别怕……我在这里。”
“爹娘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们的。”
“——咳咳,我不知道。但、但那一看……咳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咳咳……”
“————”
如果当时吃下的人是她就好了。
这样他就不会离开他的家人,他的富裕生活,他本该轻松享乐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