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甚至只要回想起许哲那猫儿一样的呻吟他都会起反应。
这样强烈的干扰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工作,一向以工作为重的季修终于意识到了那场活春宫对自己的影响,他觉得,自己之所以如此心神不宁,归根究底还是因为自己没有吃到嘴。那么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睡一次许哲。
“过来。”季修从文件中抬起头,冲门口站着的许哲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走近一些。
许哲却在他抬头的瞬间愣住了。?
这个人他,他原来不是哑巴啊!
许哲这边还沉浸在遇到故人的震惊中,季修却有些不耐烦了。他眉头微蹙,再次开口说道:“走近点,到桌边来。”
“你是沈时燃的人?”季修看着眼前这个异常漂亮的瘦弱男人,不带感情地开口问道。
许哲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沈时燃的人?他是指助理还是想到另一种可能性,许哲脸色白了几分。
“我,我是他的助理。”他心里忐忑,开口都有些结巴。
季修眉毛上挑:“怎么,陪睡也是助理的工作内容吗?”
许哲的脸瞬间变得苍白,连嘴唇也淡得几乎没有血色。“我”他嗫嚅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幅脆弱的神情却给了季修莫大的刺激,一股热流涌向身下,他硬了。
失控的感觉让一向自制力强大的他在心底涌起一股怒火,这段时间积压的情绪控制了他的心神,等不及许哲回答出一句完整的话,一份文件就被他甩了过去。
许哲颤颤巍巍地打开文件袋,看到了刘姨的病例和生平资料。
“我知道你的养母需要做手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请来业内顶尖的医生。不过有一个要求。”季修依然没什么表情,但嘴里说出的话却让许哲心里一颤:“我想操你。”
原本的震惊和恐慌被愤怒所取代,许哲僵硬地站在原地,捏紧了手中的资料袋,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一个助理,不是妓女。”
为什么他们都要这样羞辱他,沈时燃也好,眼前这个男人也罢,明明在外人面前都是斯文有礼,可在自己面前,他们的欲望却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粗鄙的话语轻而易举地从他们口中说出,砸向自己。
季修神情冷漠,在他看来,许哲的抵抗毫无意义,他不过是一块放在自己嘴边的肉,吃到嘴只是时间问题。,?
“我做事不愿意强迫别人,但是不强迫,不代表就要放弃。”他盯着许哲那双盛满怒意的漂亮眼眸,像是在看一个做无谓挣扎的兔子:“你要想清楚,即便你现在不答应,我也会有别的方法让你答应。不过到时候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温和又许你好处,可就不一定了。”
许哲垂了眼,他看着资料袋里露出的刘姨的照片,沉默不语。
良久,他平静地开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