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騷動,一陣陣熱從體內蒸上肌膚。
她張開嘴,吁吁輕喘,只是說不出話。
終於趙野帶她撫上她下身的花苞,小手一摸那處,便教春水濕了手指。原婉然知曉自己如此情動,不禁熱了耳根,忽然趙野帶著她觸及花苞裡的蕊珠,那細微酥癢的電流擊得她一顫,呻吟出聲。
可這點歡悅並不夠,不夠她想要整個趙野,對他的渴望烘燒著她,令人口乾舌燥,偏生她羞於出口,而趙野耐性十足,似乎樂此不疲,徐徐進行於她已然成了折磨的嬉戲。
唉原婉然耐不住苦悶,扭了扭身子,忽然臀部頂上一樣物事,堅硬似鐵,灼燙如火。於此同時,腦後傳來趙野的呼吸聲,一下粗重可聞。
她靈光一閃起了猜疑,遲疑片刻,乍著膽子微挪雪臀往後蹭一蹭,挨上趙野欲根,果然趙野呼吸又重了。
相公你她遲疑著要不要問是不是忍得辛苦,趙野那裡手一頓,又接著撫摸,平穩如昔。
是我想多了嗎?原婉然嚥回問話,說這時遲那時快,趙野翻身,將她抵在床面躺平。
她愣愣目睹趙野迅雷不及掩耳跨到自己上方,扒開雙腿。
相她尚未喚完,趙野扶住那話兒塞進她幽穴,男人冠首的稜角刮蹭花徑前端,終於舒解些許惱人的癢意,她弓起背,鼻間低吟。
男根挺進蜜穴頂開媚肉,層層媚肉皺襞便即刻回以緊纏包夾,當盡根沒入,原婉然聽到趙野喉頭悶響,低沉而舒爽。
那曖昧的聲響讓她花徑又一陣緊縮,呻吟了出來,趙野俯下身,抱住她開始抽插。
啊相公空虛幽徑終於得到充實,原婉然發出快樂的喟嘆。她回抱丈夫,打開雙腿任憑他伏在自己身上聳動,朝深處挺進再挺進。
相公她綿綿嬌吟。每受一回衝擊,便越發沒了力氣。
趙野男根不斷送進蜜穴,粗硬而炙熱,總能輕易熨過狹徑媚肉每一處,刮得她酥麻頻生。她雙臂環抱的男人背脊、下身撞擊的男人腹腿皆蘊滿力量,肌肉鼓張結實,令她衷心安穩,意亂情迷。
一波波歡愉由緻嫩花徑往周身衝,沿血脈賁張,每一剎那她的身子都是滾燙的,歡快的。更哪堪趙野直盯著她打量,那眼神像野獸護守獵物,至死不讓,十分刺激。
相公啊她呻吟著,媚眼半瞇看著趙野,感受他在自己體內頂進退出,春潮流急。兩人肉體交合不斷拍擊,啪啪作響。
快感湍急,她視線迷濛,心神漸漸渙散,往高峰飛去。
忽然趙野問道:跟我亂來嗎?
啊?她半似呻吟,失神應道。
趙野死死盯著她,擺臀迅速猛擊她狹嫩小穴,跟我亂來嗎?
啊啊啊原婉然快活到恍惚,好容易明白意思,上氣不接下氣道:嗯跟你亂來是夫妻就啊啊
趙野繼續衝擊身下人兒,追問道:不是夫妻呢?
啊那不不行啊相公?
趙野的律動稍微變慢,而她正是需要他衝刺的時候,抓在他背上的十指便不由收緊。
立刻趙野加快擺腰操插,依然提問:不是夫妻,就不跟我亂來?
原婉然吁吁道:不不亂來
趙野再次慢了下來,輕聲道:這話我不愛聽,我要聽別的。
他一慢下,累積的快感便消退,原婉然有了餘裕思考,醒腔了。
你啊你要脅人家她扁扁嘴,居然利用這緊要關頭拿捏人,壞人
正值情熱,她雙眸似汪了水,眼風嫵媚靈動,粉艷俏臉嬌嗔,叫人愛煞。
趙野心軟,加快抽送,柔聲道:婉婉乖,說,說肯和我亂來,不是夫妻也肯。他的誘哄裡清清楚楚在渴求。
不是不知道自己鬧無謂意氣很蠢,他也很想衝鋒陷陣,縱情進出原婉然美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