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重了幾分。
即便如此,韓一下手不曾失了輕重,一如方才,恆常地輕徐。
因此原婉然拼著再度羞澀到暈眩的惶然,任憑韓一褪去自己裙子袴褲,放倒床上。就是他分開她雙腿時,她扭手扭腳夾腿遮掩,末了還是怯怯打開身子,容他跪坐進自己腿間。
她緊閉雙眼,由肌膚觸感勾勒出韓一粗糙的掌心落在她小腹,徐徐滑至腿心。他輕輕撥開那兒的幽花瓣片,再便是一件物事抵了上來。
那物事硬梆梆,正頂在她腿心幽花掩庇的玉門,經由碰觸,她覺出它尖端個頭不小,便起了戒心。
她沐浴時,不慎指尖稍稍觸進花徑門戶便犯疼,韓一那物事較指尖粗上不知幾倍,萬一頂上必然更痛。
她移身要避開,卻是遲了。韓一男根的肉冠推進她桃源洞口。
呀啊!原婉然弓起身子,淚水滾了下來。
她嫂子居然沒騙她,韓一果真弄得她好疼。
韓一稍稍探進花徑,便為女子內裡的柔暖緊實而驚嘆,甚至品出妙處,轉眼便因身下人痛呼而醒神。
他即時不動,微啞問道:弄疼你了?
原婉然小臉皺巴巴,吁吁道:沒。
她暗忖既然蔡氏先前說的洞房之事並不假,那麼她預言自己哭鬧要惹韓一討厭,十之八九亦能作準。蔡氏還說洞房時拖拖拉拉徒然受更多罪,那便長痛不如短痛。
韓一聽她如此說,見她額冒細汗,情知有異,立即撤出分身,這一動,牽扯原婉然花徑傷處。她受不住,嗚咽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