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兩團雪白渾圓在他衝擊下,顫巍巍跳動。
他興致大發,伸出健臂架起她修長雙腿,抵住蜜穴聳臀突擊。
相公啊啊啊原婉然驚呼,既為韓一加快攻勢,也為他重重蹭過花徑某處,快樂來得格外強烈。她原就暢美得身子發軟,這下子直要化成水。
韓一見她異常身軟聲嬌,便挪動窄臀照方才路數頂去,換來身下人不克自持,叫得更響。
從此他刻意往花徑那處碾蹭。
哈啊哈啊哈啊電流似的快感持續上湧,原婉然星眸半閤,仰起螓首,上氣不接下氣嬌喘連連。
韓一見她神魂繚亂,柔弱無助,分身灼硬已極,慾火熾烈,更是放開速度撻伐。
呀啊相公相啊啊啊原婉然皺緊小臉,反手緊緊抓住床頭欄杆,駭異世間居然有這麼快活的感受。每次韓一撞上她大開的腿心,她的魂兒便高高飛起。
她宛如疾風暴雨中的小舟,一個人整副身子顛狂飄盪,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連同背下的床教他頂到搖晃不已,忘形發喊。
韓一的進犯似乎永無止境,在她自忖不能再快樂時,將她推送至更高的半空。
她神思渙散,茫然嬌吟,朦朧視線裡,韓一魁梧的身影罩在上空,按住自己不斷衝刺,瞳眸精光迫人。
她嬌嫩的花徑隱約掀起一種蠕動,陌生並且無從自抑,身子亦癱軟如泥不聽使喚,小手再抓不住床欄杆,失力滑落床面瑟瑟發抖。
歡愛快感如此激烈,教人顛狂到身子失控無力,原婉然不明究裡,只當自己要活活給韓一搗弄死了。
不要不要她迸出哭喊:這樣會死掉
不知哪來的力氣,她推打韓一,教他架在臂上的光裸雙腿胡踢亂蹬。
男人的身軀是一堵牆、一座山,她擊在他臂膀才兩下,自個兒手便疼了,結果莫說推開人,壓根動彈不了他分毫。
韓一卻自行動了,撤出她身子,而她猶自吁吁哭喘,淚珠不停滑落臉頰。
韓一身形僵滯半晌,俯身捧住她面龐,呼吸猶帶粗濁,口氣卻輕極了。
阿婉,沒事了,你不想要,我們就不要。
如果韓一不這麼小心翼翼,原婉然自認能更快收住眼淚。
幼年她在路上摔跤,爹娘瞥來一眼,催她快走便徑自前行,她只能自個兒爬起,拖著腳追過去。類似的事很多,終於明白自己就一個人,軟弱解決不了困難,必須極力堅強。
眼下她正收拾心緒以便強抑哭泣,聽了韓一說話以後,居然管不住自己,淚水直流。
那晚她尚無自覺,自己在韓一輕聲細語中找到了軟弱的底氣,明白他顧惜自己,不必再獨自苦苦支撐。彼時她哭個不停,不獨發洩對於男女歡好的恐懼,還有從小到大吃苦遭罪,一力獨自扛到今日的諸般委屈,此刻悉數衝了上來,湧出眼眶。
她哭著哭著,什麼時候給韓一扶起抱住都不知道,就聽他喉間微震,醇厚的嗓子在低低哼唱一首歌謠。
那首歌樂音古樸,所用語言無一字她能聽懂辨明,只知節拍正如他抱住她搖晃一般徐緩柔和。
她聆聽他為她發出的歌聲,不知不覺忘了哭,只是貼在眼前人溫厚懷抱中,惟願那雙強壯臂彎圈抱自己,永不分離。
終於韓一收了調子,低沉悅耳的歌聲消失在空中,她依依不捨,依著他微動了動,滑膩胸脯蹭過他肌膚。很快她便覺出,他下身那根棍子又硬了,硬得硌人。
韓一鬆開她,聲音些微發緊,我去耳房。
她應聲表示知道了,待疑問他去耳房做什麼,人已背朝她下床。
韓一未著寸縷,全裸身形一覽無遺。古銅色的肌膚在燭光下金黃微赤,寬肩闊背,因著光影分明,越顯他肌肉厚實、脊線深凹;脊線沒處,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