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苏玉阶了。“奇怪了,他们在哪里呢?”水仙一拂手,招来一只喜鹊。喜鹊歪一下头,拍着翅膀叽叽喳喳讲了半天。水仙听得后,道,“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去吧。”放喜鹊飞走。
水仙改道左走,果然在假山后看见了苏、庆俩人。两人倒是规规矩矩相对而站,并没有什么逾越的举动。水仙没有看到想看的,不由撇撇嘴。捡了一处能藏身的地方,偷听二人谈话。
“本王知道,你的那个竹马根本就不在乎你,你执着又有什么用,不如趁早放手,免得伤心伤神。”庆王道。
“多谢王爷提醒,不过这是卑职自己的事,放不放手卑职心里有数。”
“苏大人,这怎么只是你的事呢?明明还牵涉到本王。光你心里有数,本王可怎么办?”
苏玉阶不想再和庆王胡搅蛮缠下去,“王爷说笑了,这怎么会牵涉到王爷。”
“苏大人以后是本王的王妃,可苏大人和旧情人余情未了,本王当然要出马帮苏大人快刀斩乱麻,断了这烦心情丝。”
“够了!”眼见庆王越说越离谱,和他好好讲道理,他总是能扯远到天边去。于是转身准备回去。
庆王一把扯住苏玉阶胳膊,“别走!”力道太大,扯得苏玉阶没站稳,一个晃身,庆王瞅准时机搂住苏玉阶纤腰。
本来水仙偷看好戏正开心,可这时真担心他们摩擦,直接打起来,庆王鼻青脸肿地回去,那么多人面前就不好看了。于是“咳咳咳”几声,引起他们的注意。
苏玉阶见是一个侍卫打扮的陌生男子,连忙推开庆王,抚平衣袖。
庆王道,“不怕,他是鹿清的小白脸。”
水仙:……
“宴席已开,世子唤小的请两位回去。”
庆王道:“知道了。苏大人,咱们赶紧回去吧。”
苏玉阶已经走在前头不理他,庆王急急追上去。
皇上正奇怪庆王怎么不见踪影,这一会胡国来使归顺天朝,没有见到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庆王,不足以威慑胡国。
眼见庆王回来落座,皇上才放下心。
宴席正常进行。庆王驻守边疆,打得几个游牧首领纷纷求和,成绩有目共睹,皇上下令给一g将领丰厚赏赐,升官加爵,给庆王更是一堆的金银珠宝。
庆王端着酒杯叹气,“这些给本王有什么用,本王又不稀罕。”仰脖一饮而尽。
这时来了一群胡nv,个个肤白胜雪,眼珠湛蓝,穿着甚是清凉,薄纱堪堪遮住重要部位,腰肢柔软得如四月杨柳条似的扭将过来。胡nv之后是胡人男子鱼贯而入,也是身形高大,面孔深邃。这胡人民风开放,一上来就男nv搂抱在一起大跳极其撩人贴身的舞蹈。
遥遥听见大理寺卿道:“穿得这么少,这胡人还真是伤风败俗。”
苏玉阶慢慢咀嚼,执一块帕子抹g净嘴角,才道:“贺大人不必在意,胡人民俗本是如此。”
这舞者们一进来,漫厅全是从未闻过的浓郁香气,贺东风以袖掩鼻,直皱眉头,“这胡人男子也要熏香?”
苏玉阶点头:“胡商多以卖香料为生,他们也喜欢熏香。这些香料咱们中原很少有,是以闻不大习惯。”
贺东风“哦”一声,“果然苏大人博闻强识,与我等俗人不同。”
“贺大人过奖,只是略微看过一些游记而已。”
“哦?可否推荐几本?”
“乐意之至。前朝有许多游记,其中最好的是吴氏写的,记录地理范围甚广,西域的一些风土人情。从里面了解最好不过。至于本朝,也有张氏、俞氏造的游记……”
庆王不看歌舞,而是透过胡nv飘舞的裙摆依稀瞧着苏玉阶的动静。奈何舞乐齐鸣,听不清苏玉阶给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