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裙子腰部以下一片狼藉,都是刚才的呕吐物,不觉一阵恶心又反上来。
这一轮反应来得更快,她还来不及奔回马桶,“呕”的一声,胃液又开始翻江倒海地涌上来。
等她再次吐完,直起腰身,睁开迷蒙混沌的双眼,才发现自己刚刚尽数吐在了那个祸国殃民的身上。
男人高档的手工西装外套沾满了气味难闻的秽物,再往上看,一张脸黑成了锅底。
他嫌恶地扯下自己的上衣,丢进垃圾篓,又突然一步上前,抓过她的领口,往两边用力一扯,硬生生把她身上淡紫色的连衣裙撕成两片。
破碎的布料顷刻间落到地上,被一只铮亮的皮鞋踢进了角落。
“啊!”苑菲菲吓得大叫,只着蕾丝内衣的身体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的面前,带着恐惧颤抖起来。
她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你…你要干什么?!”
男人一言不发,突然伸手抓住她的后颈,一把按在洗手池里,开了冷水龙头就浇上去。
苑菲菲被淋头而下的凉水冰得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男人干脆用一只大掌钳住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头。
水流顺着头发肆虐地向下淌着,灌到苑菲菲的口鼻之中,让她有要窒息的感觉。
她要张口呼救,却被流到嘴里的冷水封住声音,除了大口吞咽,做不出别的动作。
就在她快要溺过去的时候,长发被用力向后一扯,头离开了洗手池。
一张苍白却楚楚可怜的脸映入男人的眼帘:
光滑的额头下一双闪着水光的褐色眼睛忽闪着一丝不定,眼眶因为大麻药力发作暧昧地发红,强忍着打转的泪珠,紧抿的双唇瑟瑟发抖,圆润的下颌还残留着仍在下滴的水珠。
男人心中油然起了一股躁动,忽然低头,一口含住苑菲菲的双唇。她浑身像过了电流一样一股战栗,“唔~”被阻在喉间的叫声婉转成了一声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