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体像有电流通过一样,感受着一股一股的酥麻。
可是她心里清楚得很: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她怎么可能会爱上他? 如果不是因为在他手里落下把柄,她死也不会答应做他的什么鬼情人。
庄天临故意卖弄似的使尽了温存之术,一只手抚着她的肋骨像弹拨琴弦一样一路向下点火。嘴凑到她耳朵边上,下蛊一样的低语,“不让你服服帖帖的,我庄字倒着写。”
又一口噙住她的耳垂,齿尖极轻地研磨着。
“啊~”,苑菲菲的敏感被撩拨到了极点,出口之声全变成了细碎的吟哦。
庄天临刚才一直耐着性子占有她,这下子被撩拨得瞬间欲求不满,一下一下变得强而有力。
“呃~轻点儿~”她被他冲撞得有些疼,嗓音有点儿颤栗,但很快就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原始快感覆盖掉,都化成了水样的娇唤。
庄天临的喘息越来越重,却还不依不饶地追问着,“苑菲菲,告诉我,敢不敢赌?”
苑菲菲除了神情恍惚地跟着他的动作呻吟,根本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