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关系?”
“什么关系?”苑菲菲脸色一沉,“对等交易,各取所需。等什么时候银货两讫了,咱们就一拍两散。”
银货两讫?一拍两散?
庄天临心口像堵了一块石头。他也算是百花丛中过的男人,头一回见到天天盼星星盼月亮要跟他一拍两散的女人。
“对等交易?”他突然逼近她的脸,冷笑了一声,“呵!你有资格跟我谈对等?不想你们家一夜破产,就少跟我对着干!”
他一边说一边极为轻佻地用一根手指抬起苑菲菲的下巴,眼里的轻蔑像利剑一样的刺着她,“自己脱!”
又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侵占。
他比平时更为强势地压着她,赤裸裸的叫嚣着占有欲望,单手的拇指和食指捏起一串钥匙,还在凶狠地要着她,手故意一松,钥匙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脸上。
“我不会跟你再说第二遍:自己乖乖过来!”
脑袋被一下一下的律动带着撞在床头上,苑菲菲惨白的脸愈加暗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