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贺看到穆慎选了雪奴上圆台,他命人把盖住圆盘的红布扯下来,露出里面的36种刑罚,他拿起飞镖往其中一格射去,然后走到台上命人把雪奴吊起来。
智美看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大半,这个游戏的赢家可以选一个圆盘上的刑罚来惩罚输家的伴侣。
雪奴今晚穿了紧身的黑色蕾丝旗袍,高开叉的旗袍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她一上台就被雷贺用一条黑色布条蒙住了眼睛,双手分开拷在架子上,她的裙子被提了起来并拿夹子夹住,露出了雪白的臀。
这样烈焰红唇的大美人被拷在了台上,台下的众人都兴奋了起来,只见雷贺选了条软鞭走过去啪啪的抽打了她,一鞭又一鞭,圆台上面是璀璨的水晶吊灯,明亮的光线照下来,把雪奴的每一个表情,身上的每一道红痕都照得清清楚楚,直到打了二十下,雷贺才停手,命侍从拿来药膏给她抹上。
智美看到台下众人享受的神情,她才知道,原来这才是他们期待的有趣的游戏。
穆慎见雷贺下了台,问他,“还要再玩一局吗?”
“我先歇会,让其他人来陪你玩吧!”
彦辰听到雷贺这样说,立马坐到了桌子的另一头,“老雷不玩,我来!”说完,他示意侍者发牌。
拿了四次牌彦辰皱了皱眉,他佯装不悦的开口,“我的身边可没有那么多的美人?不过嘛……看来我今晚的手气不错。”说完,彦辰开了牌。
穆慎见他的点数比他的大,他翻牌后,把真奴拉到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下,然后吩咐她,“这次你去吧!”
彦辰见穆慎竟然舍得派真奴上台,他的脸色立即严肃了几分,“这样娇嫩的小美人我可舍不得打。”他拿飞镖选了个较轻的刑罚,然后对身后的温柏吩咐,“你去吧!要温柔点,知道了吗?”
“我会的!”温柏上了台,他脱去真奴身上的裙子,命她坐在侍从搬来的椅子上,然后解下领带把真奴的手绑在椅背后面,绑好后,温柏蹲下来轻声问她,“我不会弄疼你的,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真奴看了穆慎一眼,见他点了头,她也点了点头回答温柏,“嗯,可以了!”
温柏让侍从捧了水盆上来,他洗了手,拿帕子擦干净后,才又蹲在她身侧,掰开了她的腿,使她的花户和花道都露在众人面前。
“那是什么?”智美看到真奴的花户里面有东西,低声问了金商一句。
“这叫蚌含珠。”金商在智美的耳边小声回答,他没有解释,这名字一听就能懂了。
的确,一听就懂了,因为大家都知道珍珠是怎么来的,只见真奴粉嫩的花户里面薄薄的两片花瓣上挂了两颗小巧雪白的珍珠,正是应了蚌含珠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