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声。
他摸摸鼻子：“对不起。”
童颜更紧张：“十六，怎么都是你吃亏呀？！”
司昉一愣，吃亏？
她是女孩子，即便喝醉是她主动，但他也有点渴望，怎么看都是她吃亏。
视线不自然地放到一块块小点心上，问：“这是什么？”
童颜：“是炒酸奶，我有放一些水果，芒果啊，草莓啊，还有放开心果，新年就要开开心心笑口常开！”
他取过一块放到嘴边，闻到酸奶的甜酸香。
没有吃，很轻又很真心地说：“那个……很可爱。”
咬下小口，似是给自己勇气：“很棒。”
胸。
欸？
知道他温柔善良，但这种事不仅不怪她还夸她真的好吗？
她可不能厚颜无耻！
阻止他继续夸下去：“真的是你吃亏！你别夸我啦……这样我的世界观会扭曲！”
司昉吃下全部，嚼了嚼，又酸又甜又脆，“吃亏是福，我很幸福。”
如果你非要说主动抓我手摸你胸是你吃亏的话。
司昉：“尽管时间点不太对……”
是赛季，又都是向往冠军的人，应该是得到冠军后比较妥当。
但……
“如果希望负责，也可——”
以哦。
早晚在一起的事。
“不不不，真的不能这么黑白颠倒，这样很不对！”
她固执地打断他的话，说：“我有好好负责，心里忏悔！我把弄乱的弄脏的都打扫好了，还有熊猫睡衣，是你看我喜欢给我穿的……”
她自责地说：“真的对不起！”
对上他的错愕，小心翼翼地乞求原谅：“我有把两件熊猫睡衣都洗好哦，等会儿就能干，那个……我用不来你家的洗衣机，所以就手洗惹，搓得有些皱，我会帮你熨平！”
司昉：“…………”
她在说什么？
他拿起一块又一块的炒酸奶，吃得食不知味。
先前的对话捋顺，需要克制心里微微的失落。
吃下数不清第几块，他舔去嘴边碎屑，说：“手。”
她摊开两只手。
掌心果然很红，指腹浸泡太久皱巴巴的。
他别过头，吐出俩字：
“笨蛋。”
笨蛋笨蛋笨蛋。
“不要嘲讽我不会用你家洗衣机嘛！再说，我用手也洗得很干净哟！”
她扬扬下巴，小骄傲得很。
“一大早教育一波吗？”
万宝龙打着哈欠进来要水喝，童颜随手找个杯子给他倒水。
万宝龙瞥了眼司昉的下半身，赞叹：“十六，你家小兄弟硬朗得很啊！”
司昉其实醒来就感到下半身微疼，以为是昨晚喝醉撞到。
此刻被万宝龙这么贱兮兮地嘲讽，他奇怪地问：“你搞得？”
万宝龙忙摆头：“别瞎说，老子钢铁直男没这癖好！你这是小阿姨的酷炫一脚踢得！不过你也别怪她，你又捆又咬小阿姨——”
砰——！
杯子摔碎。
小猪佩奇图案，那只猪笑得特别幸灾乐祸。
司昉关心问她：“没事吧？”
责怪地瞪一眼万宝龙。
万宝龙很识趣地滚回客厅渴着。
童颜摇头：“我没事，对不起！”
她苦巴巴着脸，喝酒误事大概就是这样的体验吧？
不仅仅是弄乱十六的家，弄脏十六的睡衣，还砸碎十六的杯子，更是——
踹到十六的小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