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鸡。”
“…………”
阮寐之好不容易拔完十指连心戳得仙人刺,阴郁着脸,掀开裴续的被子,拿仙人掌怼上他的脸,“那团鬼东西有毒,你也中毒了,净化一下。”
“你们是带着增伤BUFF来探病?”裴续推开仙人掌,“脑袋更痛,对了……我姐呢?”
万宝龙:“她跟着童颜妹子一起出去的。”
此刻,童颜正坐在卷发大美女的车上,先前她走出病房,身边人便追上她,还热情地介绍自己,说是裴续的姐姐,裴媛,可以叫她媛媛姐。
“喏,吃块巧克力。”
“谢谢媛媛姐。”
她有点不好意思,先前还误会……
“没事,你不舒服的话,就和我说。”
童颜惊讶地问她:“媛媛姐,你怎么知道我晕车?”
媛媛姐打开车内音响,笑着说:“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前那次你可能不记得。”
“是很久之前吗?”
“嗯……你高中的时候。”
难怪她看媛媛姐有点眼熟。
“童颜,还要开一段时间,你先眯会儿,到地方我会叫你。”
媛媛姐调轻音量,温温柔柔地冲她一笑。
车内暖得恰到好处,歌曲也好听得恰到好处。
她眼皮耷了又耷,含着那块黑巧克力,终是酣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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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打响,少女面无表情地收拾起桌上的书本,每本都有弄湿后吹干的皱巴巴气泡。前桌和后桌靠得很近,中间夹着她,即便身形干瘦,仍然挤出困难。
椅子被踹,砸她脚上。
“棺材女,急着回家上坟?”
“搞什么啊?不会说一声。”
“这么着急去看左焕吗?脸皮这么厚,人家都说你的喜欢,让他很恶心。”
“她本来就跟个变态似的,好恶心……”
“喂,你什么眼神?”
少女双唇紧闭,鬓角淌下细细的汗,手背上死死插着圆规的细针,再拔起的时候,小小的血珠浮出。
外面下着滂沱的雨,她撑着把黑色的伞,雨斜斜地打湿她的右耳。
她缩着身,像是驼背的老妪,浑身有着不符年龄的死气。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转过头,打扮时髦的女人挤到她的伞里,手上多出只沉甸甸的购物袋。她张张嘴,表情古怪,眼眶泛红,又强行咽下去什么,轻不可闻地唤了声:“妈妈。”
“手怎么了?”
女人抓过她的手,皱眉:“怎么这么不小心?用笔当心点。”
少女抽回手,低着头。
“今天还没和朋友和好吗?”
女人取过伞,拍拍她的背脊骨,“说多少次,抬头挺胸。多大点事,不要小心眼总放在心里,朋友该互相迁就……”
其他的话,淹没在人来人往的嘈杂间。
女人碰了碰她,示意路过的超市,她要进去买点东西。
“累的话,先回家。”
雨无穷无尽地下着,十字路口堵着一波又一波的人。
风吹得伞东倒西歪,模糊的眼镜镜面,马路对面的景象却诡异的清晰可见。
五六个样貌出众的少年站一起,旁边百褶裙的女生说着什么,那些人瞬时齐齐朝她看过来。
“就是她喜欢你吧?发那种恶心的东西。”
“很变态。”
“很恶心啊。”
“…………”
四面八方的嫌恶,把她钉在原地。
尖锐的叫喊,雨伞飞了出去,她飘得有点高,马路对面是一张张陌生的脸孔,先前折磨她心的画面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