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颜稍稍转过头,腼腆地问:“安排最低价位的吗?最好是现在有空,你这样的就很合——”
适!
“最低价位,也是总监。”
“……”
童颜哑然。
陈星冶眉眼微动,舌头舔舔牙齿,问她:“你想我来?”
童颜嗯了一声。
然后,陈星冶走去询问光头老板:“老板,那边的女生,不染不烫不护理,人手不够我来剪?”
“行啊,结账的时候和前台说,是你的客人。”光头老板也干脆,对正在剪头的徐昭昭说,“小姑娘,你给他看看,你要剪的发型照片。”
徐昭昭看向陈星冶,没有左焕的惹人眼,透着股疏离淡漠气,至今她也没敢看清他长什么样。陈星冶个头差不多一米八,站在她边上很有压力感。
徐昭昭不小心摁到手机返回键,相册又变成照片缩略九宫格,发虚地翻到下面,点开发型图给他看。
陈星冶专注地看了会儿,一声不吭地重新回到童颜那边。
“行吗?”
童颜问回来的陈星冶,小心翼翼藏起想要和他多待会儿的期待。
陈星冶搬过圆凳,坐她边上,一脚踩上椅子踏板,“嗯,我来剪。”
随着一颠又一颠的上调,童颜的嘴角弧度也越提越高。
双方都以为自己赚到,陈星冶难能可贵地不再惜字如金,低喃了句:“踩过最多次的踏板。”
童颜缓缓吸了口气,震惊地要看他的表情。
“别动。”
陈星冶严肃提醒她,尔后像是没揶揄过她般,挑着她的刘海分区。
童颜愣神数秒,问:“你是……说我矮吗?”
剪刀轻轻移动,发丝簌簌断裂,滑落到她的手背,白炽灯的光在刀尖上跳跃,晃得她大脑有些放空。
他停手打量她的刘海几秒,再次修剪起左侧,“可能上身短,腿……长?”
童颜配合地蹬了蹬两条悬着的小短腿,表情无辜又带着点沮丧。
陈星冶脚踩着地,连人带椅子滑到她另一边,凑近她抬起手,挑起一缕头发,歪着头说:“矮得很匀称。”
她张开嘴,咔嚓一声,公主切发型的标准一切。
“开玩笑的。”他薄唇轻启,“别慌,我技术不错,老板头是我剪的。”
童颜睫毛一颤,“我没慌。”
尽管老板是个光头……
“一直吞口水。”
“因为你一直对着我的耳朵……喷热气。”
灼热呼吸都喷在她耳上,还有手腕跳动的脉搏,好闻的体味阵阵袭来,这谁……
顶得住啊!
陈星冶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片刻后哦了声,重新戴好口罩。童颜用余光看着他的手,拿起桌上的刷子,离得她越来越近。
数不清多少根毛来回刷着她烧到发麻的耳朵,童颜干巴巴盯着镜中他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凸起,一处有着结痂。
“看够?”
陈星冶头都没抬,意味不明地问她:“还是说……你饿了,想要叫特殊服务?”
刷头又逗弄了下她脆弱的耳垂,童颜一阵窒息,脑中有无数只气球升上半空中,再一个个炸开。她闭上眼,那只刷子沿着她的下颚,悠然刮弄上她脸颊、嘴角、鼻尖、眉心……
“别……”
嗓音能溢出汁,听不出任何拒绝。
羞耻得要命。
“真的不要吗?”
语气三分懒散,七分勾人。他没等她回答,便是把刷子扔到一边,她微微睁开眼,眼前的一切都蒙着稀薄的雾。
童颜瞪大眼,匪夷所思地目睹,镜中人的理发围布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