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冶说完,没什么精神地走去教室。
扯她头发的女生,难以置信:“你真的……认识他?”
童颜羞涩啊了声,很有鬼的样子:“没见他护我如犊子般的酷吗?”
“……”
十班教室。
左焕趴在桌上,开始补眠,发现睡不着。
雷振宇闹哄哄地八卦陈星冶:“你干嘛维护她?四眼小短腿是你的爱?钞票被打入冷宫了?”
陈星冶拿出书包里的作业,传到前面,瞥他一眼:“维护?”
“我听你说别动她。”
陈星冶咬开牛奶,更正道:“别动头。”
“头?”
“算是……处男剪。”
介绍完作品,开始吨吨吨地补钙。
雷振宇:“……”
雷振宇双手扒着前面陈星冶的肩,使劲摇晃:“那她前面吹你眼睛吃星,嘴吞CD,你笑个锤子?”
陈星冶被吵得耳朵疼,戴上耳机,冷冷提醒他:“撒手。”
雷振宇乖觉地收手。
“哧。”
同桌的左焕嗤笑一声,抬起脑袋,脸色难看,“死矮子,喝DD畏长大的吧。”
雷振宇:“啊?”
左焕踹了记课桌,再度趴回去,“剧毒。”
“……”
雷振宇安慰他:“是挺丢脸的,还以为是喜欢你,还警告人家别搞这种巧遇,哈哈哈,越想越像个自作多情膨胀的傻逼……”
左焕:“……”
“陈星冶,你到底为什么对有毒的笑啊?”雷振宇很固执想知道答案,趁陈星冶不备,摘下他的耳机,塞到自己耳朵里,“你听什么都不鸟我——”
雷振宇忽然不说话了。
哦,陈星冶他妈听着德云社开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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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冶:雷振宇这么说话还没被打死也实属牛逼。吨吨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