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枪打偏了,打在他肩膀,他像红了眼的困兽,把枪指回自己,他不死,那就我死!
“不!”霍修不顾身上的伤,奋力扑过去,流着血压在贺凌凡上方,痛苦的抽气,低声说:“为什么,凌凡,发生了什么?你不爱我吗?
“为什么要这样,我们不是彼此相爱吗?
“过去我做错了,我会用一生来修正,我发誓,是真的!
“为什么明明我们相爱,却总在互相伤害?
“你不想……和我结婚吗?”
贺凌凡听到最后一句彻底愣住了。
结婚?
他们?
婚礼,场地,婚房……是他们的?
霍修血流如注,眼前越来越花,却还在说:“手续……李韶都……办好了……只等着……你康复了……他和温言……还有我们……一起去法国……那里可以……办同性婚礼……你……不愿意……吗……”
贺凌凡抱着霍修大哭,不知道是后悔,还是幸福。
夹杂着血与泪,他和霍修的爱情,在这样的哀伤而血腥的时刻,才终于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