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著她的唇瓣,那是她的叔叔…她已經沒辦法思考了,他的舌輕而易舉地闖進她的嘴裡,軟軟的觸碰她的舌尖,試圖勾引她的回應,幾秒之後,她還是沒有回應,溫軟的舌只好退到她的唇瓣,卻沒有想到,她的舌追出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知道她不想讓他離開,輕柔又溫順地和他觸碰,他把她整個人摟住,嬌小的軟香的身體,刺激著他的熱情,鍛煉得宜的身體抬起,火熱的吻帶著幾乎要把她吞噬的氣勢,她因為激動而回抱住他的脖子,盡自己所能回應他的熱情,淡漠的男人所給的熱情,她一點都抗拒不了,所有的自卑,所有不堪的過去,都在他的懷抱裡融化,恨不得把自己全部奉獻給他。
唇齒間都是他的味道,身體能感受到他的強壯,把她整個小小的身體包圍住,極具安全感,所有痛苦此刻都不存在了,她快要溺死在他的火熱中,唇舌纏綿間發出的濕濡聲音,直到她快暈過去才停止,他把小小軟軟的身體抱在懷裡,兩人狂亂的心跳聲和急促的呼吸聲相互應和著,她的腦袋還是懵的,抱著她的男人的身體是她的叔叔的,淡漠疏離、強勢霸道,還有她不久前才見過的,大男孩般的孩子氣,每一個樣子都讓她愛到難以自拔的男人,此時此刻狂亂的心跳是因為她…
他們都以為這樣擁抱著,聽著彼此的心跳聲,可以一直天荒地老,直到他的口袋裡,手機傳出“嗡嗡”的震動聲,她驀然驚醒,用力把他推遠,一張小臉慘白一片,卻更顯得晶瑩剔透,他沉默著看了她幾秒,才慢慢拿起手機:“說!”
更加低沉,帶著性感的沙啞,聽得她心神一蕩,她垂下頭,默默扯著安全帶,手忽然被捉住,她看著他清冷的五官,咬唇,他還拿著手機,卻一點都沒有聽對方說什麼,只是長臂越過她的眼前,扯出安全帶,“咔”地一聲,為她係上。
清冷的疏離的眼眸,讓她的心像被繩子勒住了般。
他的手,依然沒有安分,轉向她精緻的下巴,捏住,拇指輕輕摩擦被滋潤得更加嬌嫩水潤的唇瓣,清冷的雙眸,也因為注視著那個地方而變得幽深,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她的唇很感興趣,他居然一直逃避著自己對她的渴望,如果能早一點行動,將她牢牢栓在身邊,是不是就不會發生讓她痛苦的那些事?在發生了之後,他才正視他對她的感情,他不想讓她覺得他輕視她而對她做超過叔侄關係的舉動,可每次都失去控制,想盡各種辦法靠近她觸碰她。
清冷的眼慢慢變得深邃複雜,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超出她的預料,害怕他被她摧毀的恐懼漸漸浮起,打敗了他的拇指傳來的柔情:“叔…”
他的手收回,修長好看像極了藝術品的食指豎在他的唇邊示意她禁聲,又指了指還放在耳邊的手機,她根本不是因為他的示意而沒有繼續說,而是因為她忘了說什麼,清冷禁慾的男人做這種動作,把他的魅力無限放大,而且還在她的面前,每一個動作在她眼前都像慢放了般,每一帧都那麼清晰,她的整個視線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一個。
他根本不知道他在她的眼裡怎麼樣,只覺得這樣乖乖呆呆的樣子特別可愛,大掌寵溺地揉揉她的頭頂,這種“潤物無聲”的方案,貌似是可行的,那種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被拋棄感,總算被沖淡。
“叔叔…”她把他的手拉下,放在他的腿上,輕輕地說:“我們,不能…”
他的臉瞬間黑下來,深吸一口氣,淡淡地說:“好。”
明明是她提出來的,他一答應,心就一陣鈍痛,她用手按住那裡,好像這樣才能緩解。
“從今以後,趙氏所有事都不用跟我說。”
“趙澈。”
“在醫院就處理不了麼?”
儘管一開始沒有任何聲音,電話那頭的人仍是不敢掛電話,沒想到趙亦會用這麼冰冷強勢的語氣,聽得他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