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地看著她，冷靜到讓她害怕，五秒鐘的時間，她就被他的目光擊退，退了半步，他再次重複：“簽！”
帶著強勢的命令語氣，儘管表情依然冷淡，眼神卻散發出懾人的氣勢，讓她的呼吸一窒，心上更痛，她輕聲一笑，很快安靜下來，說：“其實，那天晚上，我知道叔叔被下了藥，因為我需要男人，所以接近叔叔，之後發生的一切，都和叔叔沒有關係，叔叔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是我的責任，對我來說，不管是叔叔，還是其他男人，都一樣。”
她很平靜地說完這一段，他的呼吸加深，聲音比冰雪還冷：“繼續說！”
她知道他生氣了，她都說了什麼？她對他撒嬌行不行？搖著他的手臂軟軟地說聲“不要生氣”，或者伸手為他撫平微微皺起的眉或者直接吻…
“…叔叔用所有的財產買我一個晚上，其實我不值這麼多錢，隨意給我兩張…”
“嘩…”
一陣雜音打斷她的喃喃自語，是他拉開抽屜翻翻找找的聲音，他的動作很重，所以聲音也很大，嚇到她了，不自覺地後退著，接著脖子下被東西砸到，鈔票像雪花一樣在她身邊飄落，她嚇傻了，呆呆地望著眼前冰冷淡漠的男人。
“這些，夠妳陪多久？”
“叔…啊…”
縮著本來就嬌小的身體往後退，卻沒想到手臂被男人扯住，一股力道把她帶向他，她撞進了他的懷裡，冷靜淡漠的男人，轉變成強勢霸道的那一面，把她直面按在書桌，扯開她身上的西裝，她的背對著他，看不到他的表情，他是故意這樣羞辱她，她不敢求饒，不敢說話，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縮著的小小肩膀，讓她看起來更加脆弱可憐，他彎身從後面攬住她，動作很輕，只是把她攬進懷裡，連胸膛都不敢貼近她的背，因為他沒有藉口再次親近她，她或許會反感，或許不會，這些不是他的顧慮，只是因為她還小。
“害怕？”
“嗒”地一聲輕響，她才發覺她哭了，趁他沒發現，趴在桌上的手快速抹掉，連連搖頭，沒有說話。
“你是趙家的小姐，世上沒有男人有資格碰妳，懂嗎？”
她只能點頭，他的聲音有恢復淡淡的聲線，只是比平時更輕，像是在哄她，她有什麼資格被他哄？他的懷抱好暖，儘管他只是靠近而沒有接觸她，這樣的叔叔，好想被他愛著…
“我有事要辦，想讓妳幫我保管財產，沒有拿錢買妳一夜的意思。”
她眨了眨朦朧的淚眼，原來…原來是這樣…嗎？
“以後別再說這種話，記住了嗎？”
那種被錢砸身上的感覺，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為什麼要這樣羞辱她？為什麼變得這麼可怕？就只是為了讓她記住他說過的話嗎？因為她是趙家的人，代表趙家的臉面，所以才教訓她？還是真的這麼認為？只是因為太氣太氣了控制不了自己？可她被那麼多男人碰過，這麼不堪，這麼髒，怎麼可能？
“嗯。”
輕輕地回答他的話，她從來都看不懂他，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以前一樣，不管他說什麼，照做就是了，至少不會隨便惹他生氣，心裡像有把鋸子一下一下來回的疼痛，已經讓她手腳都發麻了。
她的香她的柔軟，正在一點一滴蠶食他的理智，這樣的姿勢，讓他想起了那個晚上，他也曾經把她扯到床邊，他站在床下，這樣進入她，女孩嬌軟的聲音一直在喊著“叔叔…輕點…”…
深深呼吸，離開她的身體，從地上撿起外套蓋在她的肩上，抱著她的肩膀把她放在椅子上，他就站在她的身邊，深邃冷淡的眸，看著她的胸前，那裡被砸了一下，紅了，在雪白無瑕中特別顯眼，慢慢抬手，指背輕撫著那一處。
“被人羞辱，是什麼感覺？”
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