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兩年,她就對哪個男人死心塌地再也無法挽回了,他還怎麼能傻傻待在監獄裏任由別的男人走進她的心?
趙澈收回視線,落在女孩的臉上,總算把她找回來了,重重地松了一口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抱著她躲過海龍幫的人,快步走出監獄,回到車上,搜出一個一模一樣的手環,戴在她的手腕上,兩隻手環並在一起,讓她的手顯得更加白皙細小,有了幹擾器,就不怕野男人找到她,她想要的,他都能給她,於是帶著她又馬不停蹄地趕去另一處隱秘的所在,把她放到主臥室的床上時,一顆心終於落地,和她躺在一起,蓋上被子,輕輕抱住她香軟的身軀,過了十幾天幾乎不眠不休的日子,加上極滿足極安心,很快就睡了過去,好像只是剛剛閉眼的時候,懷裏的女孩突然就爬出了他的懷抱,手腳並用,好像身後的他是毒蛇猛獸,快到讓他來不及反應,。
“咚!”
她摔下了床,終於讓他回過神來,急忙起身想去扶她,她的餘光發現了他在動作,“啊”地短促驚叫了一聲,不顧腳上的扭傷,飛奔向門口,沒有任何猶豫,握住了門把手,死裏險生的慶幸的微笑還沒有形成,身後就狠狠撞上了一具充滿年輕陽剛氣息的男性軀體,要被他緊緊圈住,整個後背都貼著他的身體,小小的身體被他四面八方包圍,逃无可逃。
“啊!”
女孩發出絕望的嘶吼,無力地跪倒在地,絕望地落下兩行眼淚,終究還是逃不了,男人貼著她的位置,像延伸了無數支尖針,刺進她的骨肉裏,而她逃不了,只能承受著。
“別走…”
男孩沙啞地低語,身體抱緊她,極需找到安慰,安撫他惶恐不安的心和疲累的身。
“朗哥哥…”她低喃了一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雙眼發亮,猶如沙漠裏渴極的人見到水源,大喊:“朗哥哥!朗哥哥!朗哥哥!…”
一遍遍地喊,聲音愈發尖銳,身後的男孩抬手捂住她的嘴巴,不忍心讓她喊到嗓音受傷:“沒用的,有了幹擾器,他再也不會找到我們。”
她瞬間安靜,瞪著無神的大眼,任由豆大的眼淚從眼眶滑落,他的手掌拿開時,她也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把她橫抱起來,往床上走去,她看著那張寬大舒適的床,臉色慘白,條件反射地顫抖起來,抖得那麽明顯,他看著,眼裏的悲傷快要化成水滴落下來,快步走回床邊,和她一起倒在床上,蓋上被子,緊緊抱住她。
“不要怕…不要走…妳想要的,我都可以給妳…”
可她根本就沒有發現他的軟弱和委屈求全,頸後傳來男孩灼熱的氣息,讓她寒毛都豎起來了,身上每一處他傷過的地方,再次傳來劇痛,身體被硬生生撕成兩半的感覺持續著,緊繃的神經,連四肢都是僵硬的,偏偏男孩還更加用力抱緊她,讓她更加害怕,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多沒有安全感,最需要被安撫最需要她的溫柔的人是他,八年了!他對她所有的仇和愛都成為了恨她的動力,可其實,根本沒有仇恨,只有愛而已,卻不能愛,他有多痛苦她不知道,她不了解他所有的心思,就像現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覺而已,可他懷抱著的不是溫暖香軟的她,而是一具猶如屍體般冰冷的木頭…
隨著時間流逝,她的身軀也愈發冰冷,在他的懷裏,每分每秒都是煎熬,第一次,她根本不知道會有那麽痛,第二次,他也依然沒有溫柔,還有…血腥味充斥著整個世界的那一次,每一幕都像電影般在她眼前浮現,撕裂的感覺疊加,瘦弱的身軀,慢慢蜷縮,感覺到他的大掌在她身上遊走,汗毛都冷成了針,突然,他把她翻過來,壓在她的身上,健壯年輕的男性身體,噴發著強烈的荷爾蒙,冷酷的眼佈滿血絲,看起來猙獰可怕。
“啊唔…”
她的尖叫被他的唇堵住,緊接著是“嘶”的一聲,他把她的衣服扯成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