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加上強效的藥,她的水比他們上一次做的時候還要多,淋得他爽透頂,讓他按下時更加用力,她被插得好漲,這樣的姿勢和他的力氣攻擊著她,快要把她頂穿了。
“啊…不…叔…啊哈…叔叔…”
過多的快慰,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極限,她的身體痙攣著,一直搖頭,哭著呻吟著,小穴被摩擦得太爽,子宮口一直被撞開,正在尿尿的感覺持續到停不下來,嬌小的身子在他的身上扭動,緋紅著小臉,對他露出極嬌媚極美的一面,他終於忍不住,低啞地悶哼了一聲,成熟男人的精華猶如火山噴發般射進她的體內,她的身體弓成了蝦,頭抵在他的胸前,低低嗚咽著,顫顫地接受他的給予。
酣暢淋漓!
他喘息著,平復著狂跳的心,低頭看著懷裏的女孩,她的臉上帶著被滋潤後的粉嫩,鼻血也沒有再流,昏睡中還有些疲憊的神色,路燈把她黑長上翹的睫毛照出溫暖的顏色,他低頭,在她的眼上吻了一下,如果她是清醒的,就能看到他眼底的心疼和愛惜,那是她努力了八年想要得到的。
時間將近臨晨兩點,他小心地脫掉她身上凌亂的禮服,她柔若無骨的身體很好擺弄,暖黃的燈光讓她的肌膚看起來不至於太過白嫩,也就減少了他的罪惡感,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肩上,兩人的身體還是相連著的,他發動車子,行駛到了市區內,她的慾望甦醒過來,身體在他的身上扭了扭,甬道又在吸著他,他馬上靠邊停車,這個時候的路上沒有行駛的車,偶爾有人從路邊有過,空蕩
的世界,好像只剩下他和她,他低頭看著懷裏的女孩,她閉著眼,皺著眉,很不舒服的樣子,於是放倒座椅,隔著西裝輕輕撫摸她的背,她趴在他的身上,手在他的肩上動了動,隔著白色襯衫往下滑,撫摸他的胸膛,結實的肌肉,手感極好,比幻覺更清晰,那一夜的一切感受,都烙印在了她的靈魂裏,哪怕她現在神志不清,依然記得清清楚楚。
“呵…”
她睜眼,抬頭,對他傻傻笑了一聲,又乖乖柔柔,像個懂事的小孩子,讓人跟著開心,也更加想讓他把她揉進懷裏。
她沒力氣支撐自己抬頭太久,又倒在他的胸膛,皺眉哼哼唧唧,軟軟糯糯的聲音簡直太可愛了,讓他一向平靜無波的心湖被春風吹得漣漪盪漾,他的身份,他的年紀和性格,都像一道道鴻溝阻擋了他想向她走去的步伐,可沒想到,她的心裏其實有他的地位,或許比齊朗佔據的位置還要多,他怎麼可以就此止步?!哪怕前方再加上刀山火海,他都會義無反顧向她走去,牽住她的手!
“雪瑤?”
修長的指抬起她的臉,淡淡地輕輕喊。
“嗯?”她很累,回答都是無意識的輕哼。
“我和齊朗,妳更喜歡誰!”
她的身子一僵,接著嫵媚飢渴的表情漸漸消失,珍珠般的眼淚從眼眶砸落,她並不是完全被藥物支配理智,甚至是,傅海的強悍比藥效更容易讓她失去理智,離開傅海之後沒有多久她就知道,知道要她的人是他,心裏對他是沒有防備的,她的嫵媚她的嬌憨,她只允許自己在他的面前展現,她差點連隱藏了八年的心聲全部說出來,不管他會有多困擾,多反感,一切都只是因為,她甘願,甘願墮落成為藥物的奴隸,在她沒有意識的時候,把她不敢做的,想都不敢多想的,全部和他做了,自私的想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時光裏,能實現她的幻想,那樣對她撒嬌,那樣依賴著他…
可,他什麼都不知道,非要用齊朗喚醒她,如潮水般的愧疚,完全將她淹沒,酸澀的胸膛,下意識地用手按住,他的表情從溫暖霸道到淡漠,到濃濃的失落,最後還是不願意看到她難過的樣子,沒有再問,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肩上,雙手輕柔的撫摸她的腦袋,眼睛帶著一絲心痛,淡淡地望著車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