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吻她一邊脫她的衣服,他太久太久沒有碰女人了,對性需求極強的他來說,過著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只想要她,終於她出現在他的眼前了,讓他怎麼能不激動。
肆意汲取她的香甜,獨屬於她的味道讓他停不下來,唇舌掃蕩得她舌根發麻,他脫掉她的褲子,一隻手伸進薄薄的內褲裡,按著她花瓣間的小肉粒又重又快地抖動手腕,以求用最快的速度把她弄濕。
“唔…”
她快要不能呼吸了,受傷的手推著他的胸膛,想躲開他太熱情太瘋狂的吻,他用另一隻手強行把她的臉扳正,再次封住她的唇,然後握著她的手腕,把她雙手按在她頭頂,他被慾望折磨得快要瘋了,根本容不得她半點反抗。
“嗯…唔…”
他的手指太厲害,不到一分鐘,她就被他送到高潮,身體顫抖著,甬道湧出一股熱流,他的手指快速摸到她的穴口,確認足夠濕了,趕緊把手抽出來,來不及脫褲子,猴急地拉開拉鏈,掏出猙獰如怪獸的肉棒,撥開她的內褲邊緣,一挺腰刺入她的身體。
“啊…”
她的痛呼被他吞進嘴裡,沒有快感,只有被強行撐開的不適感,顫著身體努力接納他,他跟著她的呻吟低吼一聲,終於再次和她結合在一起,柔軟絲滑的甬道緊得讓他差點撞斷了命根子,他用盡他所有的克制力在她體內停住,急急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個紅盒,粗喘著打開,把裡面小巧精緻的戒指拿出來,抓著她的左手往無名指上套,她輕喘著看著這一切,平靜的眼眸裡好像盛了滿滿悲傷的眼淚,他看了她一眼就別過頭不敢再看了,把全身重量壓在她身上,腰臀大幅度起落,粗長的肉棒幾乎整根抽離她的身體,俯衝時又在瞬間頂進她體內最深處。
“嗯…啊…”
女孩小小的身體在沙發上上下搖晃,因為他過重的深入,他每一次的插入都會讓她快慰到顫栗,在這之前,她一直在告訴自己她是為了孩子而獻身,可身體的反應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訴她她有多享受。
“唔…”
他咬著牙以同一種姿勢衝刺,她太美味了,在他狂猛的抽插下,她的小穴絞得他更緊,他愛極了破開她柔軟絲滑的甬道的感覺,她小小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他太用力了,每一下都撞到她有尿尿的感覺,快感太強了,她的雙手因為無處著力而緊握成拳,他揉開她的拳頭,不讓她碰到掌心包扎的位置,小心地扣著她的十指,她本能地緊抓著他,他想起把她敞開的羽絨服完全脫掉,再抱著她軟軟的身體,少了厚厚的衣服阻擋,柔若無骨的嬌軀好像在散發更加濃烈的香,他緊緊抱住溫順的女孩,發狂般抽插,肉體拍打聲連門都擋不住,夾雜著濕潤聲和女孩無助的呻吟傳出門外。
“啊…啊…輕點…啊…”
到了最後,她已經顧不得說別的,因為他越來越重的抽插,她攀上一個又一個高潮,顫抖著哭泣著,軟軟的呻吟讓人心疼,也讓人更想蹂躪她,柔弱的身體痙攣著任由他把她過多的暖液帶出體外,直到他暴吼一聲射進她的體內。
他放開她的手,拇指擦拭她臉頰上的淚,她眼裡的木然讓他極有挫敗感。
“恨我嗎?”
男人性愛之後,帶著顆粒感十足的沙啞,磨得人心癢難耐,他和她靠得很近,視線相對,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真實的反應。
或許是他的低沉性感的聲音容易讓人沉淪,或許是因為他在她最絕望的時候陪伴過她,她從來沒有恨過他,也沒有排斥和他做親密的事,只是,在讓她差點無法承受的極致快慰之後,心會變得空蕩得可怕。
她輕輕搖頭,酸楚在心裡氾濫,卻對他笑了一下,軟軟的聲音帶著疲憊:“我懷孕了,如果海叔叔能就救我,我的人…就是妳的。”
他被“懷孕”兩個字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