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收起漫不經心的態度,靜了幾秒,微微沉著聲音說:“我知道妳找我是因為什麼,關於這個小賤人的事,我有分寸的。”
她在一旁默默吃著菜,好像一點都不關心他嘴裡的“小賤人”是誰,他收回目光,表情淡淡的看向窗外模糊的景色。
“有分寸妳還會讓狗仔拍到?”
蔣洪濤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有沒有生氣。
“玩了一段時間,沒調整過來,小寵物不聽話,自然是要教訓的,聽話了,也要施捨一點肉給她吃,是不是?”
說完,用力踩了一下她的腳,她吃痛“啊”地一聲喊,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馬上起身遠後退三步遠離他。
“滾過來,給我舔。”
男孩漫不經心地說了一聲,等著她走過來,她穩住呼吸,慢慢走過去,他在唇邊豎起食指,示意她坐下,她不敢坐下,他一眼一瞪,她馬上乖乖坐好,他抬起她的腳,放在大腿上,一邊脫她的鞋一邊說:“我知道有狗仔拍我,之所以不處理是因為我不怕被曝光,在這圈裡混了這麼久,不會沒出息到需要老爸出面擺平,別忘了我是妳堂堂蔣爺的兒子。”
懶懶地說完,把女孩晶瑩可愛的腳抬起來,剛剛被他踩過的地方沒有半點紅腫的痕跡,還好他沒有踩太重。
“小安,別說些好聽的話哄我,妳知道趙家那位配不上妳…”
“妳就是怕妳優秀的兒子被狐狸精拐跑了是嗎?妳覺得可能?”
最後一句話他是用嘲諷的語氣說的,蔣洪濤能做黑軍火,靠的就是他的精明,他必須要十分小心語氣,才能不讓蔣洪濤發現他在說謊。
蔣洪濤又試探了幾句,他沒心情聽,剛剛一定把受不了打擊的小女孩傷到了,她這麼笨,怎麼能懂他是為她好?好不容易才讓她不那麼排斥他,一個電話就讓她不敢靠近他了。
其實她還好,因為對他從來沒抱有什麼期望,他高興了就逗逗她,不高興了把她折磨死都不眨眼,她只能小心地應對他的陰晴不定,他在漫不經心地聊著電話,一邊又溫柔地地捧著她的腳,慢慢往上抬,空氣的冷意讓她踡縮了一下腳趾,忽然見他對她勾起唇角,俊美陽光,卻又帶著散漫邪氣,她忘了呼吸,不是因為心動,純粹是因為他的長相和氣質,以至於忽略了他的動作,他張嘴,含住她的腳趾。
“唔…哼…”
她全身麻痺,不自覺地輕輕哼出來,腳指頭被濕熱的口腔含住,她能感覺到他有多柔軟,舒服得有一瞬間的大腦空白,他說的給他舔,是這個意思?因為他的吮吸,她舒服得全身癱軟了。
“妖精!”他把她的腳放回大腿上,說了一聲:“我要忙先掛了。”
掛斷電話,他漫不經心的表情很快變得溫柔,手指輕輕推壓著被他踩過的腳趾,問:“疼嗎?”
她勉強笑著:“不疼。”
他的動作停住,過了十幾秒才說:“我對妳的態度,決定了我老爸怎麼處置妳,懂嗎?”
她點頭,其實根本不懂,她只知道如果她生下的孩子不是他的,她和她的孩子們都會死。
如果她真的懂,看他的眼神就不會這麼怯弱小心了,他暗暗歎了一聲,翻著白眼罵了聲:“蠢!”
她聽了她不願意聽的話,也不敢阻止他,只能討好地對他笑,笑了一下,又想起他不喜歡看她的笑,趕緊把露出的潔白可愛的牙收了起來,皺著眉不知道該怎麼做。
“趙雪瑤,妳是真的蠢!”
她低頭看著她的腳,柔柔淡淡地說:“妳喜歡我,可蔣爺覺得我配不上妳,如果讓他知道我對妳的影響有多大,他就會殺了我,是嗎?”
他的手不自覺地用力,她都知道嗎?知道她對他有多重要?是不是也會因為保全生命而考慮一輩子和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