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很冷靜,一副從容優雅的姿態向著那些人走去。
“追思語的唄!這男人有病,思語看不上他,他就各種騷擾,煩死了。”
他點頭,來到一群男人面前,他的從容優雅讓氣勢洶洶的鬧事者啞火了,他整了整衣袖,微笑著說:“給我五分鐘時間,我會給妳妳需要的。”
“妳是哪根蔥?!快點給我把尹思語交出來!否則我就砸了這家店!”
他笑了一聲,有種讓人心生懼怕的氣勢,很快他又收斂起來,側身讓開路說:“行吧!想砸就砸,妳毀了多少,我讓妳賠十倍。”
有些人就是這樣,單憑氣勢就有超強的震懾力,就是無意識散發出來的氣勢讓二十幾個壯漢不敢輕舉妄動,似乎是因為他收起了利爪,震懾不了他們太久,安靜了十幾秒不到,那些人又開始嚷嚷著打砸,女孩子們躲在櫃檯好奇地看好戲,他則撿了張椅子坐在旁邊,百無聊賴地看著自己的店被打砸,直到一群穿警服的男人湧進店裡,輕輕鬆鬆把那二十幾個男人制服。
一個警服男人走到優雅的男人身邊,帶著些討好的表情,說:“溫哥!我們來晚了。”
他沒理警服男人,伸手招來一個女孩,對她說:“算一下損失報給他,讓大家把這裡收拾好,晚上老地方聚餐。”
說完之後才轉臉回應警服男人:“來了就好。”
譚菲兒湊過去說:“還以為妳會跟他們干一架。”
男人笑了笑,優雅地說:“我只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少爺,傻了才會跟他們動手。”
她靜靜地看著他,好像一舉一動都之前堅變得不一樣了,曾經堅信他是面具男人,可因為剛剛發生過的事,她推翻她深信不疑的猜測,再回想和他相遇後他的反應,更加覺得他不是那個男人,要麼是他的演技夠好,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丁點認識她的樣子,可她更相信他只是個和她完全沒交集的大少爺,她鬆了一口氣,或許只是聲音相似,或許一切都是巧合,而唯一陰魂不散的人,是趙澈,監視她的一切舉動,趁她獨自居住時給她下藥,這麼說起來,一切都合理了。
他察覺到她的視線,眼眸和她對上,低聲對警服男人說了一些什麼,然後起身,向她走去,她下意識地後退,退了小半步又停住,男人瘦削高大的身體和她相距兩步的距離,她依然沒有往後退,他知道成功了,微笑著問:“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她必須抬頭才能和他對視,又後退了小半步,生疏有禮地笑:“我沒事。”
他點頭,說:“回去吧,別忘了今晚聚餐,我會讓菲兒去接妳。”
他說話的語調實在太特別,她把拿面具男人的聲音和他做對比,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到想要拒絕時,他已經跟著警服男人走了,她向他走了半步,看到他身後又跟了幾個端著槍的警服男人,就停下了腳步,遠遠看著他。
“小依!”譚菲兒跳到她面前,說:“想什麼呢?”
她搖搖頭,說:“老闆他…究竟是什麼人?”
譚菲兒曖昧地對她眨眼睛,說:“看來妳也心動了呦!”
她笑著搖頭。
“就憑他那張臉,問他是什麼人的女生多的是,害什麼羞啊!那個人啊,現在還是單身,要不要我來給妳們扯一扯紅線?”
稍微放下了一些戒備,她輕鬆了很多,也有了更多乖巧溫順的笑,低著頭柔柔地說:“不可能的。”
“為什麼?”譚菲兒瞪大眼睛,“妳都不知道,妳們超般配的,剛剛看到妳們兩個抱在一起,我就想拿條繩子把妳們捆起來。”
其實像她這麼可愛的女孩,和她們的大哥也很般配。
她笑了笑,覺得譚菲兒是個單純天真的人,沒有哪個男人會不介意小小年紀就懷了父不祥的孩子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