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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在赤裸的她身上,所以他從不靠近她,只是想起她每回見他時純真爛漫的笑,他便莫名心軟,可他此刻被妖曲擾亂了心神,得不到發洩,每多耽擱一刻,慾望便會愈漸強烈,他上前一步,右手探進她的雙腿間,她驚地張大嘴,卻半點聲音都沒有,那是她從未被他人觸碰過的地方,女人本能地害怕恐懼,而他,他嫌她髒,自然不會溫柔,在一片柔軟鮮嫩之地找到入口,中指用力插了進去。

    像是粗糙的石杵生生插入裸露的血肉般,她疼得臉色蒼白雙唇顫抖,水眸落下兩行淚,哀求他停止,她最怕疼了,那是她在百花樓十年裡的噩夢。

    他見過不少淫穢的場面,只是從來沒有體會過,沒料到女子的淫穴這樣緊,極軟的甬道正顫抖蠕動著,盡全力阻止他的入侵,就算從未經歷男女情事,也知道她根本容不下他,身體不得舒緩的燥熱令他面色愈加沉冷,脹痛的陽物急需得到釋放,於是他一個揮手,讓她凌空平躺在他腰間,而她的臉,正對著他胯下。

    她在青樓度過了十年時間,自然知道他要做什麼,努力想把頭轉開,可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她半點力氣都用不上,他憑空變出一根白綾,將她半張臉遮住,她聽見衣物摩擦聲,沒過多久,唇不由自主地張開,接著他便闖了進來,灼熱堅硬的陽物塞滿了她的嘴,淡淡的男性氣息充斥她的口鼻,她的眼淚落得更兇,隔著白綾他根本看不見,只知道充血腫脹的陽物終於得到了舒緩,柔嫩軟滑濕熱的口腔包裹著他,他所有的感覺都集中那處,爽得他心跳氣息全都失控,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進,摩擦時產生的快慰讓他悶哼一聲,而她則乾嘔了一聲,喉嚨被頂得灼燒般地疼,他忽然抽出,她咳了一聲大口呼吸,卻再次被堵住嘴巴,這一次頂得更深入,她快要窒息了,眼淚洶湧,粗長的肉棒傷了她的喉嚨,乾啞的嘔吐聲隨著他的抽出從她喉嚨裡發出,他皺了皺眉,被慾望取代的理智回歸,臀向後退,完全撤離她的嘴。

    “嘔…咳咳…”

    她狼狽地咳嗽,被固定住的身軀輕輕顫抖,他對她沒有半點憐惜,將她轉了半圈,她的雙腿被分開,而他在她雙腿之間,扶著自己醜陋的陽物,對準她的穴口一個挺腰,強行破開她乾澀緊緻的處子身,直到遇到阻礙才停止前進,甬道的擠壓讓他的肉棒發疼,卻又有另一種快感,無法形容的感覺,他控制不住想要更多,本能地撤退再挺進,全然不顧少女有多痛苦,她連粉唇都變得慘白,胸前兩顆極粉的紅果在空氣中顫抖,她痛得啞著聲音抽泣,不該是這樣的,那夜的師傅極溫柔,將曲譜交給她時還對她笑,如今的他為什麼會是這樣…

    他沉溺於抽插的快感,那種被拉扯得生疼卻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不知不覺一個用力,忽然覺得捅破了什麼,他才知道他可以更深入,全部被包裹的感覺比之前更爽,敏感的頂端似乎被什麼東西咬住,便是他定力夠強,也忍不住悶哼一聲,接著就是一陣猛烈的抽插,盯著她流血的部位,腰部不知疲倦地挺動,快感像愈加緊繃的弦,到了極致之時,思緒一片空白,只知道渾身酥麻,陽精一陣快意噴射,對周遭的警惕與對她的厭惡通通消失不見,只剩前所未有的快活感受,過了許久才漸漸消散。

    難怪無論是妖魔或是凡人都喜歡做這種事,那種滋味簡直妙不可言,閉上眼深呼吸了一下,才緩緩抽出染血的欲根,才發覺地上也有斑駁的血跡,此時滿心只有一個“髒”字,眉頭一皺,彈指施出淨塵術,將一切痕跡抹除,再收起白綾,才發覺少女早已痛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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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已經年末了嘛,就想試試想了很久的古言,也不知道轉為古言這麼困難,碼字時磕磕絆絆,碼完刪刪改改了無數次,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簡單來說呢,就是我不會寫O  o  。.

    就只有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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