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抢先一步把他的枪打落在地,车鹿趁机把人拖到了后备箱。
“你忘了你妈说过什么了?”井泉一字一句的盯着他说,仿佛这话有千斤重:“你手上不能沾人命。”
祁祈突然像被抽干了力气,发丝散落在额前,眼睛猩红的看着自己错综复杂的掌纹脉络。井泉拍了拍他的肩,宽慰的说:“你老婆在后座躺着呢,什么事都没有。”
祁祈听闻,轻轻的拉开车门,汤郁就蜷缩着躺在后车座上,车内暖气很足,她身上还盖着井泉和车鹿的大衣,可她还是在不可抑制的颤抖着,眉头紧锁,睡也睡不安稳。祁祈想上前抱住她,可看到自己一手血迹时,又顿住了脚步。
他手上不能沾的是人命,而汤郁的手,连血也不能沾。
是他舍不得。
井泉替他又关上了车门,“你是不是应该回趟N市。”
祁祈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扔给车鹿,自己坐进了井泉的车。
他疲惫的落下眼睑,不可察觉的点头,像是在回答井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等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