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梅菜扣肉、素汤、酿豆腐色香味俱全,荤素汤全有,简直堪比一顿年夜团圆饭。
饭桌上有一瞬的寂静,一个是表面向来万事不显,一个是震惊于男人的厨艺和这一餐丰盛的程度。
“很好吃。”一切的词语都显得贫乏,在真正的美味面前再怎么想夸也只能说出好吃两个字。
严屹动了动碗中的木筷,抬眼,正对上那双盈盈笑意的秋水眸。
于是又不着痕迹地顺下眼睑,依旧是慢慢回答:“你喜欢...就好。”
说完,他将碗中等待良久的虾放入了口中。
“嚓吱。”连壳带皮吃进去,节肢和硬壳嚼碎划入喉管,被磨炼得百毒不侵的喉管早已适应,然而其粗暴的吃法却让对面的人小小地吃惊了一下。
灵巧的手指将累赘的坚硬表面分离,橘红与白色碎肉呈条纹相错,一个剥了壳的完整虾身被放进了对面人的碗中。
“谢谢你的饭。”嗓音柔柔的,像羽毛挠着耳蜗。
男人看着碗中和耳朵形状一样的虾肉,喉咙吞咽了几下,却干渴得不能回应。
虾肉被人小心翼翼放入口中,牙齿闭合,唇齿间满是新鲜嫩滑之感。虾的肉质富有弹性,爆出的汁水比他尝过的所有东西都要香,都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