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的姚良怔愣一噤。
一顿晚饭吃得食不知味,可浑身冒着散不去的粉红泡泡的人回到房间后,思绪一歪,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男人冷冰冰的面孔,于是心旌又开始摇曳、偏离
这就是初恋么?埋进枕头的人攥紧枕巾的花边,两条又细又直的腿勾起又落下,这样的动作由姚良如此柔软的、不输少女的身段做起来一点也不显违和。
他想起男人给他系安全带时红得滴血的耳尖,结结巴巴回答没注意到红灯时的认错,还有下车前状似不经意地扯住他的袖摆,当然还有刚刚才发现的小小“证据”——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大傻子。
没错,严屹就是个大傻子。
长得那么大只,比不算矮的自己还要高两个头。看起来也凶凶的很吓人,但他总能发现他掩藏在冷面下的窘迫,强硬下的羞涩,沉默下的慌乱。
好傻,但真的好可爱,他比兔子还要可爱。
姚良侧过脸,含春带怯的秋水眸中映出跃动着的、烘干的火光。
他看着烘篓上铺着的外套,猫儿似的嘴角不笑也翘——
快点晾干吧,这样就能有理由早点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