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
自己揉上去的感觉和别人捻的滋味自然是完全不一样的,姚良登时就呻吟出声,甚至自己施力,用指腹碾过凸起的肿胀肉蒂。
严屹将玩得忘我的人扶起,好去舔走挂在他脸颊边缘的咸泪。
于是被“自慰”到轻颤的阴蒂就因姿势的改变而误入了黑色丛林中。又粗又硬的阴毛扎着小肉蒂,不是指腹的温柔揉捏,而是四面八方地轻轻扎刺。
“啊恩啊那、那里痒”刚刚在潸潸哭泣的人现在却情不自禁地喟叹,还不知羞地扭着两瓣浑圆的小屁股往男人古铜色的身上贴得更紧,好让硬卷的毛刮蹭他的“潮吹开关”。
严屹被他这样无自觉的浪撩得不行,掐着姚良的细腰开始加速抽插。在他胡乱蛮力的活塞运动中,湿润的宫口被戳刺了好几次,最后严屹一个深深顶入,抵住了肏开小孔的宫颈开始喷精。男人积蓄已久的射精一股又一股,足足持续到二十多下,全打在滑嫩的宫颈处,直接将姚良射到了潮吹。
“不、不行啊不要唔啊啊嗯啊太,太多了啊”已经爽得连男人嚼着他乳尖吃都没反应的姚良尤为可怜地哀求着,可身下的肉花却像是终于开荤了般欢快地吐出一包包蜜汁。
待依旧留有很多力气的严屹将两人都清理完上床的时候,昏昏沉沉的姚良却精光一现,忽然想到了什么,拉住男人给他掖被子的手腕,扬起一张被滋润得越发俏色的小脸,略带惴惴地问:“你是属什么的?”
“兔。”严屹简单回答,手上掖被子的动作没有停下。
“”姚良睁了睁猫眼,又眨了眨长睫毛,檀口微张,呆若木鸡——
自己竟然睡了一个比他小七岁的“弟弟”,更别提,被“弟弟”打屁股和肏哭什么的啊啊啊啊啊!!
严屹掖好被子,转身关了床头的台灯,将一个被吃干抹净、空睁着眼依然自顾自沉浸在五味杂陈百感交集、悔不当初羞耻舒服(?)中的姚良搂进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