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大门半掩着,甚至为了吸引土匪注意,把家里养的鸡都放到了院子外面。
办完这一切,他紧闭嘴唇,慢慢把自己的裤子褪下,然后跪在门边,屁股朝外,想了想,他还是觉得不妥,于是站起来,耷拉着裤子,磕磕绊绊走到桌前,拿起毛笔,写了“求”,“艹”两个字条,用走回去跪好,拿口水把字条黏在了自己两瓣光洁饱满的屁股上。
土匪,不是正常人了吧听说爱掳掠妇女,那么我这样的,说不定也能他想到自己脑补的那些,被人艹,被人轮奸,被人虏回去日日日夜夜干的黄色画面,兴奋得发起抖来。
当然,后续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土匪被缴,宋毅最后只等来了,“宋毅,你没事儿吧,你家鸡跑出来了!”的邻居友好关怀。
刚刚想开的宋毅,又自闭了。
但是事情从今天起又有了不同,宋毅看着远处走来的三个人想,这三个一看就是外乡人,既然是外乡人的话
远远的走来的三个人,看样子是一对兄弟和他们的父亲,父子三人都格外帅气,父亲是个又高又帅的中年男子,三十多年岁月没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潇洒。哥哥个子高些,眉眼间带着点刚成熟的男人的威压,走路稳稳当当。弟弟却吊儿郎当得,嬉皮笑脸,背着个袋子,把一条直直的路走得七拐八绕。
弟弟也瞧见了少年,胳膊肘子捣捣他哥,“哥,太热了,咱们玩水去吧~”说着还挤了几下眼睛。
这哥俩强取豪夺的事儿也没少干,哥哥哪还不懂他弟弟什么意思,看看水里那个文绉绉,又有点高冷劲儿的少年,他挑了下眉毛,“玩玩~”
那个父亲早习以为常,他把两个孩子脱下的上衣搭在胳膊上,摆摆手,自顾自去村子里了。
想要采一把野花的哥俩,走向了早就含苞欲放多年,等得都自闭了两次的宋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