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芙蓉雙腿用力盤住男人的腰,接受著陽精的澆灌。
男人拔出陽物,水芙蓉花穴微張,壹股濃濃白色的液體從裏面溢出來,畫面極其淫靡。水月兒看見那白色的液體,知道那是男人東西,而且隱約飄出壹股刺鼻的腥味,不禁心中壹蕩,伴著壹聲低低的嬌吟,壹絲黏液漏出來,儒濕了下體。
“誰?”水芙蓉有所警覺,喝道。
水月兒壹下子警醒過來,知道自己又闖了禍,拔腿就跑,卻聽壹個破空之聲傳來,壹顆珍珠打在她腿彎處,登時腿上壹軟,摔倒在地。
“來人,把他送出去!”水芙蓉壹聲令下,兩名女子出現,卻是九位狐仙中的春蘭和夏竹,服侍男人穿好衣衫,領著男人從臥房的後門出去了。水芙蓉也穿好了衣衫,從臥房中出來,來到水月兒面前,問道:“妳可都看見了?”
“沒,月兒什麽都沒看見!”水月兒扯謊道,心裏盼著水芙蓉能放他壹馬。
水芙蓉彎下腰,伸手往水月兒襠部摸了壹把,厲聲道:“都濕成了這個樣子,還說沒看見!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又撒謊,本宮該怎麽罰妳?”
“宮主,饒過月兒吧,月兒知錯了,知錯了!”水月兒哀求道,想起前幾天受的刑,至今仍歷歷在目、膽戰心驚,若再受壹次,她不知道還能不能熬過去。
水芙蓉不顧水月兒的哀求,叫來兩名女弟子將水月兒押往大殿,又讓人把所有百花宮弟子壹並召集到大殿。待人全部到齊,水芙蓉宣布道:“今日水月兒犯下大錯,須接受刑罰,招大家前來,是為壹起觀刑,引以為戒。”說罷,右手壹伸,發出壹股寒氣,那寒氣飄到壹名女弟子端著的壹盆水中,只見盆中水逐漸凝結成壹個圓圓的冰盤,冰盤中間凸起壹根高約六寸、粗約兩寸的冰柱。壹名女弟子將冰盤從水盆中取出,放到跪著的水月兒面前。水月兒看見那冰盤的形狀,倒吸壹口涼氣,知道菊穴又要遭殃,更讓她難堪的是還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受罰。
水芙蓉道:“冬雪,妳來行刑,讓她坐在那上面,直到那冰全部融化為止,中間不準給她喝水。”
“是!”冬雪回答。來到水月兒面前,冷聲說,“妹妹這麽快就犯了事,想是上次打得不疼。”說著,壹把拽下水月兒的褲子,狠狠地拔掉菊穴中的狐貍尾巴。水月兒咬牙隱忍,沒讓自己叫出聲來。
“妹妹倒是堅強,不知道待會受不受得住?”冬雪說著,把水月兒擺成了半蹲的姿勢,柔嫩的菊穴已抵在冰柱上。
壹陣刺骨的涼意襲來,水月兒重重打了個寒顫。水月兒嘗試著往下坐,可這冰柱無論長度還是粗度都超過那暖玉的壹倍,反復試了幾次都痛得坐不下去。冬雪見水月兒眉頭緊皺、淚眼朦朧,顯然已痛苦到了極致。可冬雪並無壹絲憐憫,抓住水月兒的肩頭用力往下壹按,只聽壹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水月兒壹坐到底,登時痛昏了過去,那粗長的冰柱全部沒入那柔嫩的菊穴當中,菊穴口已然撕裂,血流如註,失禁的尿液也跟著流了出來,尿液和血液混在壹起,順著水月兒屁股下面的冰盤往下淌。
秋月看不過去了,站出來斥責冬雪道:“冬雪,妳太過分了,月兒不懂武功,妳下如此重手,於心何忍?”
冬雪說道:“宮主讓我掌刑,什麽時候輪到妳說話,妳們姐妹情深,等罰過了,回去好生伺候便是!”
“妳……”秋月氣得身上發抖,說不出話來。
不壹會,水月兒悠悠轉醒,發覺菊穴劇痛無比,穴內和屁股下面的冰越來越凍,凍得她骨頭發痛,後腰酸脹,雖然剛剛失禁,仍然再次尿了出來。溫熱的尿水不但緩解了屁股下面的寒冷,而且融化掉了壹層冰,比直接用屁股捂著好很多。於是,水月兒小腹用力,想要再擠尿水出來,可無論怎樣卻再擠不出哪怕壹丁點尿水,這時候才恍然明白水芙蓉所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