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年輕一輩的搬了出去,剩下兩個老爺子住在這裡,林老爺子去世後,也就剩夏老爺子一人。為了不讓老爺子感覺寂寞,每隔一周兩家人便會聚一次。
依然是寂靜無聲的晚餐,眾人各吃各的,誰都沒有打攪誰。
晚餐結束後夏子清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大院住下,後天他的休假就要結束,老爺子以此為藉口留下他聊了好一會兒。
喝茶空檔,老爺子發現夏子遠滿臉憂鬱,便向他問道怎麼沒帶那女娃兒回來?
原以為他已經忘了葉未言一事,未料在今晚結束之前他又問起,氣氛突然冷凝
夏子清依然淺淺的勾起嘴角,手指卻緊緊地捏著茶杯。
在旁,夏子遠動了動手指,笑道她有事不能來。
原本熱鬧的酒店,不僅少了該有的琴聲,就連在房間等他的林森也不在了。
老爺子自嘲得了,一定是我這老頭兒太無趣,她不想來。
夏子遠急忙解釋道爺爺您可別多想了,她是真的有事。
夏子遠說謊的時候有一個小習慣,就是翹起尾指,老爺子從小看他長大,比誰都清楚,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明白那女人有什麼好?林丠哲小聲嘟囔起來。
坐在他身旁的夏子晏耳尖地聽見了他的自言自語,在暗裡踢了他一腳,快速撇了一眼夏子清。林丠哲朝他示意的方向看去,發現夏子清正溫柔的凝著自己,他咽了咽口水低頭不敢再亂說話。
好奇心害死貓,自己一時衝動查了夏子清,之後便過上了提心吊膽的生活,就擔心葉未言對他吹枕頭風,道出他們做過的那些事。
夏老爺子轉而又看向林氏夫婦林森怎麼也不見來了?
任丹梅撇了一眼正在苦笑的夏子遠,突然亂了心神,插嘴道這不在前陣子被子清派去公幹了嗎?
夏子清雲淡風輕道老爺子若是想他了,我可以命他立刻飛回來。
當然是工作重要。夏老爺子咕噥了一聲便作沉默,眾人亦不敢再多吭一聲。
夏子清在這奇詭的氣氛中站起身,同時伸手從茶几上捏起一塊甜點,說道你們聊,我回房休息。
夏子遠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灌了一口熱茶壯膽,起身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