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資金競拍一塊新市區的CBD用地,項目之大稍微出點差錯便足已致命。
葉未言若有所思典型的破產梗,霸道總裁愛上我。
自己似乎被人小看了,夏子清表情有些幽怨以莊氏集團在全球經濟上的影響力,想搞垮它並不是一個小小的總裁能做到的。
你小心為妙,他們可是上帝的寵兒,分分鐘反攻過來。他這般自滿的模樣,令她頗為擔心。
我不相信上帝,我只相信權力。夏子清俊顏一展,揚起一個清雋的笑容。
擁有權力,就相當於擁有了一切。葉未言後來是越發深刻的理解了這句話。
其實夏子清的存在比她在劇情中瞭解的還要逆天。
按道理說,從政的夏子清雙手應該伸不到商界那一塊才對,可有能力的人朋友大多是大佬。他在半年時間內悶聲做大事,先是與幾個在商界混得風生水起的友人打個招呼,讓他們幾番關照莊氏集團,按照自己的計畫步步為營,終究成功玩倒一大經濟巨頭。
當然,這是後來才有的事兒。
出國前一個晚上,葉未言和林森正席地圍坐在玻璃茶几前玩疊疊高。
夏子清剛沐浴完下樓,就見到林森因無法接受積木倒塌而抱頭大叫的一幕。
葉未言指著湖邊的方向快去小碼頭冷靜兩分鐘。
哦林森哭喪著臉起身,踩著拖鞋啪嗒啪嗒的出去了。
夏子清在旁邊的沙發坐下賭注就這麼簡單?
對我來說很簡單,可于林森葉未言露出惡魔般的壞笑他怕鬼。
夜晚的湖面漆黑一片,偶爾有魚兒追光拍打水面的聲音,膽小如林森,光是走過去都兢兢戰戰了。
林森回來後,夏子清也加入了戰局。兩人明晃晃的就是要欺負他,就他一個人膽子小。
見林森委屈巴巴的不敢抗議,葉未言道改成畫臉好吧?
畫臉是不是有點太幼稚了?林森提出自己的疑問。
夏子清只覺得新鮮,絲毫不介意和他們一樣盤腿坐在地毯上,全程用寵溺的眼神盯著葉未言,眉眼柔和換為親親?獎懲的套路和他們玩象棋時一樣。
然而,葉未言和林森給了他一個無語的眼神,什麼都想著親親,別忘了這次是三人遊戲!
畫臉,一次只能畫一筆。葉未言擅自做主定下規則,手中的骰子早已按耐不住落在地上,遊戲正式開始。
幾輪遊戲下來,林森連連讚歎夏子清的手眼協調能力和平衡力,真不是拍馬屁。
葉未言也覺得難以置信,本來她就挺厲害的,沒想到一山還比一山高,她和林森的臉上已經被畫成了大花貓,而他仍然像剛洗完澡一樣臉上乾乾淨淨。不經大腦,下一秒便語出驚人我說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擼過管?
只有沒有擼過的人,手上的動作才能穩得一批。
擼管?夏子清的表情閃過一絲尷尬,本來穩穩當當放置木條的手一抖,積木塔晃悠兩下轟然倒塌。
剛才那句話簡直了!林森笑噴一聲後又死死憋住,假裝一臉鎮定。
終於輸了吼吼葉未言根本沒有意識自己說過什麼,見夏子清失敗後立刻幸災樂禍的拿起黑墨大頭筆,在他的眼睛周圍畫圈。
隨即林森接過筆,小心翼翼的跟著在他的另一邊眼睛上面畫。
夏子清幽沉的黑眸中帶著幾分憋屈,自翊淡定卻被擼管二字打敗,滑天下之大稽。
即使被畫成熊貓眼也不絲毫損他的俊美,葉未言忍不住捧過他的臉麼麼親了兩下好看。
好玩。夏子清一下笑眼彎彎,心情舒暢。
林森舉手有話說我覺得應該定一個禁止秀恩愛的規矩。
夏子清眉尾一挑聽說你和夏老二經常在她面前秀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