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斷。
安橋盯著螢幕,反應總是會延遲,撈…什麼意思?
“腳底的碎玻璃已經清乾淨,在傷口沒有感染的情況下,完全癒合需要將近三個月時間。”許思遠從醫生那瞭解情況後,依原話報告給安岸。
安岸點了點頭,修長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輸入一串文字後發送。
許思遠不經意看到資訊的發送物件——余宛月。
他的生母!
莫藍珈的父親與安岸的母親是再婚家庭,她是他名義上的妹妹,許思遠想,也許他是因為這層關係才過來的吧!
莫藍珈醒來時發現病床邊,安岸正盤手靠在椅背上闔眼小憩,即便如此也是西裝革履不見半分淩亂,顯得是那麼沉穩清貴。
她舔了舔乾澀的唇喚道“安先生…”
安岸睫毛一顫掀開眼皮,清明的雙目完全不像睡過的樣子“有事?”
“謝謝你。”
“嗯…”他平平靜靜的沒有多說什麼,可是莫藍珈卻因此心頭一動,不敢再多看他而垂下眼。
答應了余宛月等她醒來,安岸履行了承諾後便不再多待,起身道“許思遠會替你辦好手續,你安心養傷。”
“謝謝,安先生…”莫藍珈除了道謝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冷漠如他,能這樣陪在一邊直到自己醒來,她已經很感激了。
等安岸離開後,莫藍珈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手心裡正緊緊地握著一顆銀色袖扣。
她執起對向白熾燈細看起來,是他的嗎?
衣服、鞋子、包包還有房子……能變賣的葉未言都儘量賣了,為了償還所有的損失。
巴黎那邊的損失都給她算清楚了,將近五百萬歐元,而且只給她一周的時間把錢打過去,所以一回國,她就開始整理財產。
“還差三百多萬rmb…”在電腦上敲敲打打後,葉未言苦惱的扒了扒頭髮,就算把她的車賣了也還差一大截,要命哦!
賺是不可能賺的,出門不被打死都算好了,哪裡還能接到工作賺錢?思來想去,葉未言只好找安橋了。
“我只有二十萬,都是這些年省吃儉用存下來的,全借給你好了。”安橋呼嚕嚕把麵湯喝完後,才不緊不慢的從口袋裡拿出她強烈要求帶上的存摺。
“有沒有這麼誇張啊大佬?”葉未言翻開他的存摺看了眼,果然如此。隨後才想起,他自高中畢業後就不再靠父母,自己做兼職或拍戲賺錢,演戲嘛又總是演一些龍套角色,能存到二十萬已經很厲害了。難道她真的要像原主一樣去找葉思楠?然後走她的老路?
葉未言猶豫萬分時,安橋正渴望的看著她…碗裡的面“你還要吃嗎?”
她腰一松,把面推過去“拿走拿走!”
該死的作者,為了虛構出一個努力上進、有獨立性的男主,居然搞這種設定。瞧瞧對面這個男人,憨憨胖胖的,吃貨一枚,跟英俊帥氣的男主形象簡直相差十萬八千里。
最終葉未言把存摺還了回去,既然連零頭都不到,她乾脆不借了,免得欠更多人情。
安橋對她借錢也要賠償的行為感到非常疑惑“你都說了不是你做的,為啥要賠?”
“除了你,沒有人相信我!”
他更疑惑了“為啥不信?”
葉未言歎氣說“可能我不是他們的小姨媽吧!”
原主之前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已經得罪太多人了!